到了跟前,薛老先生把薛晚宜的手交到許靖川手裡,他說,“好好對我們家晚宜。”
前幾個字說的正常,後邊幾個字就忍不住的哽咽了。
許靖川點頭,“您放心,我會的。”
之後兩個人一起上了舞臺,請了專門的司儀主持。
孟縉北看到阮時笙還在外面站著,想了想就起身走出去。
到了跟前他問,“怎麼不進去?”
阮時笙伸了個懶腰,“站在這兒也一樣。”
她看著舞臺上的那兩個人,“當初我走紅毯的時候,你表情看起來很淡定,在想什麼?”
孟縉北一愣,“當時?”
他笑了一下,“淡定嗎?”
他說,“也沒有很淡定。”
倆人沒進宴會廳,而是朝著大廳走去,這邊有椅子,坐下來。
孟縉北握著阮時笙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當時就想,可算是娶到手了。”
還沒來得及領證,但是婚禮辦了,廣而告之,安城圈內人都知道倆人結了婚,這人可就跑不了了。
阮時笙枕著他的肩膀,“跑?我都沒人要,往哪裡跑?”
一聽他這麼說,孟縉北就開口了,“宋硯舟......”
他猶豫了幾秒,“他前兩天晚上來了,當時你在休息,跟他沒碰上面。”
阮時笙很意外,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來了老宅?”
“對。”孟縉北說,“給小孩子送了禮物。”
宋硯舟說原本阮時笙生孩子當天他就去醫院了,但是猶豫再猶豫,最後還是沒進病房,就在門口看了看。
小孩子滿月那天他也來了,也沒進去。
院子裡人多,依著他們倆以前對外的關係,他若是出現,容易引起別人的議論。
其實介意外界的議論是一方面,他自己心裡有點彆扭,這個也是真實的。
對著孟縉北,他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他說尤其是知道他們生了孩子,他心裡更不是滋味。
他知道孟縉北看出來他的那些小心思,所以並不遮掩。
他說,“差那麼一點點,我當時如果爭取一下,動作在你之前,情況應該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