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處,賈利的電話正好掛了。
他把煙拿下來,緩緩的吐出一口煙氣,然後又猛抽一口,最後把剩了半截的煙掐掉。
轉身要進酒店,他才看到阮時笙,被嚇了一跳,“唉喲,你怎麼在這兒,也不出個聲,大白天的嚇我一跳。”
阮時笙問,“誰的電話?看你不太高興。”
賈利無奈到笑了笑,“我媽打過來的,知道我離婚了,在電話那邊把我罵了一頓。”
他說,“她讓我趕緊回去,我不太想回,跟她說這邊還在敬酒,晚一點再說。”
“家裡人知道了?”阮時笙問,“是不是氣壞了?”
賈利緩慢的點頭,“有人看到魏文思和她男朋友約會,去告訴我媽,我媽還以為是她對不起我。”
也好在賈夫人沒頭腦發熱直接找去魏家,還先給他打電話確認一下他知不知情。
結果可倒好,一問才知道兩人早離婚了,還是瞞著雙方家長的。
這比知道魏文思身邊有男人出現還讓賈夫人生氣。
她平時雖然愛念叨,但是很少冒髒話,可這次在電話裡沒繃住,把賈利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讓他趕緊滾回家。
“不管了。”賈利說,“她說她會跟魏家那邊聯絡,魏文思應該也會被叫過去,讓她自己解決,反正這事兒也是她引起來的。”
說完他問阮時笙,“你怎麼出來了?吃完了?”
阮時笙點頭,“小孩子在家被傭人帶著,不太放心,想回去看看。”
賈利說好,“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咱們再聚。”
他們一起走了一段,之後阮時笙上車,賈利回了酒店。
車子還沒開出去,透過車窗能看到他。
他走的慢,還沒喝酒,但是慢慢悠悠,像是帶了點醉意的。
孟縉北問,“怎麼了,你們倆說什麼?”
阮時笙嘆口氣,“他離婚的事家裡人知道了。”
孟縉北馬上猜出來了,“是魏文思那邊被人抓包了吧?”
阮時笙呵呵,“對。”
孟縉北說,“之前在路上,我見了她好幾次,她跟溫家那個出來約會,明目張膽的,躲過去一次兩次說的過去,可這麼不避著,早晚是要被發現的。”
不過他也說,“早發現也好,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離了婚之後談戀愛,誰都管不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