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時笙很想,想的晚上都有點睡不著。
阮城一個多小時前給她發了照片,小傢伙吃飽喝足沒有馬上睡覺,在小嬰兒床上蹬著腿玩兒,逗一逗也知道笑,彎著眼睛。
跟在家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阮時笙把手機拿出來,又翻著照片看了看。
孟縉北翻身過來摟著她,把手機從她手裡抽走,“好了,先睡覺,明天過去看。”
阮時笙翻身他懷裡,摟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胸膛,“總覺得有點對不住你。”
孟縉北笑了,“沒有,你沒有對不住我,你給了我太多了。”
他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口,“別總想那麼多,往前看。”
......
薛晚宜要出門一趟,跟許靖川一起,帶著孩子。
不是旅遊,而是回去祭拜他母親。
原本還想著以後應該不會再回去了,但是有了孩子,總要帶給老人家看看。
姜之瑜知曉後忍不住在群裡說,“你們一個個的都出去逛,就顯得我不合群,是不是我過兩天也得出去走走?”
她還真沒有出門旅過遊,雖然去的地方挺多,還跑去了國外。
可日子過得艱難,那不是旅遊,那是逃難。
薛晚宜呵呵笑,“也可以啊,大表哥不是一直想要帶你出去走走麼,你有假期,可以抽空跟他到外邊玩一圈。”
她說,“阿瑜啊,過去都過去了,你該享受當下。”
姜之瑜說,“我怕你大表哥趁機給我揣崽子。”
薛晚宜買的第二天的機票,跟孩子老公一起,算是出了趟遠門。
到許靖川老家也不近,路上不說折騰,可帶著孩子也有點麻煩。
第一天本來到的時間就有點晚,除了祭拜,哪裡都沒去。
第二天才出了門。
沒打算回老家去看,本意是不與任何人打招呼,祭拜完玩一圈就走。
結果也是巧了,中午抱著孩子出門逛商場的時候,與原來的老鄰居正好碰上。
對方跟著閨女過來換季買衣服,離著有段距離,一直盯著他們看。
薛晚宜對這人沒什麼印象,就拉了拉許靖川,“那人一直看著我們,你認得?”
許靖川看過去,愣了幾秒,“上次回來打過照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