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縉北點頭,“看得出來。”
阮時笙嘆了口氣,“我二哥最近在吃藥。”
也不能說是最近,他之前就有一段時間在服藥,只不過後來狀況好了,藥也就停了。
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那天她去看他,發現家裡有吃了一半的抗抑鬱藥物。
他抑鬱,阮時笙不奇怪。
但是挺心疼。
她又身子向前探,抱著孟縉北,“也不是完全給他養,我們自己的孩子,當然也是愛的,或許等他好一好,我們也可以再把孩子接回來。”
“可以。”孟縉北答應的很痛快,“我沒異議。”
他說,“家裡那邊應該也不會反對。”
說完他又說,“你哥手上有道疤,應該是新受的傷,那天過來看慕聲,抱孩子的時候把袖子捲起來,被我媽看到了。”
江婉什麼都沒問,只裝作沒看到,後來跟他提起,語氣裡也全是心疼。
一定是心理痛到了極致,才會想用肉體的疼痛去轉移注意力。
孟縉北摟著阮時笙,“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是支援你的。”
他的手貼在阮時笙肚子上,“至於小孩子,即便是你二哥幫著養,我們給他的愛也不會少。”
......
阮時笙懷孕不在此次出行的計劃當中。
孟縉北是想直接終止,趕緊回家的。
但是阮時笙給制止了,孕早期,其實無需那麼謹慎,出來逛一逛,興許情緒會更好。
只不過倆人原本打算多走幾個城市,後邊的行程取消了,把在這裡的行程計劃延長了一些。
白天出去逛一逛,晚上吃完飯到海邊吹吹風,小日子過得也是挺舒爽。
關於懷孕的事,沒告訴江婉,主要是人不在她跟前,怕她擔心。
不過跟老宅那邊的電話沒停,江婉說阮城幾乎每天都過來。
小慕聲認人了,跟他格外的親。
週末的兩天,阮城直接把他帶回家了,一直到週一還沒送回來。
江婉不太放心,找過去想看看小孩的狀況,結果他帶著小慕聲上班去了。
她又找到了公司,出了電梯就見阮城正在走廊裡,跟公司員工說話,一手抱個奶娃娃,場面格外的喜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