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怕什麼,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怕。
孟縉北之前按住她手腕,聞言鬆開,改成與她十指相扣。
他知道他的,在宋硯舟之前沒交過男朋友,後來又出現了宋硯舟這個冒牌貨。
倆人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所以現在她怕,他也能理解。
他說,“別怕。”
......
沒成功。
阮時笙縮在孟縉北懷裡,有點臊的慌。
她看書上或者電視裡演會很疼,多少有點心理準備。
但是特麼的,居然這麼疼,疼到她都飆了髒話,疼到她想忍一忍都不行。
她掙扎的厲害,實在是無法繼續。
孟縉北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還挺有耐心。
但阮時笙心裡有點不自在,隔了一會就抬頭看他,“真的太疼了,我受不住。”
孟縉北嗯一聲,“我知道。”
阮時笙又說,“不是不願意。”
她是想解釋,怕孟縉北誤會,但這話直接讓他笑了,“哦?那就是願意的。”
黑暗中阮時笙老臉臊的通紅,沒忍住,在他腰上擰了一下,“不是這個意思。”
孟縉北笑的胸腔震動,“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不再開玩笑,而是說,“你快過生日了?”
是的,下個星期,之前周彥平也提了一嘴。
她之前過過生日,阮城給她過的,阮家那些人一次都沒有過。
真是難得,周彥平能特意記起這樣的日子。
孟縉北說,“那兩天請假,我們出去轉轉。”
阮時笙有點意外,“去哪兒?”
孟縉北說,“隔壁市有個溫泉山莊,過去住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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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直接一鍋燉,但是......總覺得這日子太隨意了,所以作者一意孤行,讓男主再忍一忍,我給他倆挑個黃道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