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說著沒事就好,隨後離開。
阮時笙挎著他胳膊,“水呢?”
孟縉北說,“被我放在水池邊了,估計被別人拿走了,重新去買吧。”
兩人去了旁邊的攤位,也是排了會隊才買到手。
阮時笙插上吸管,低頭吸了兩口,然後抬眼看孟縉北,“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孟縉北說,“剛剛跟誰動手了?”
阮時笙眨眨眼,“沒有啊。”
孟縉北整理了下她的頭髮,手上捏了片葉子下來,“說吧,還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
阮時笙頓了兩秒,馬上嘻嘻的笑了,“真是一點事情都瞞不住你。”
本也沒想瞞著他,她把剛剛的事情都說了。
還以為孟縉北會誇她,結果沒想到聽完之後,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阮時笙面上的笑意一點點收了,“怎麼了?”
她站到他面前,仰著頭,“你不高興嗎?”
孟縉北嘆了口氣,“你膽子可挺大。”
阮時笙才反應過來,“你是擔心我嗎?”
她想了想,話也說得勉強,“我、我心裡有數的。”
她平時出去玩,形形色色的男人見的多,不敢說看人百分百,但是那男人一看就沒什麼能耐。
孟縉北盯著她看了一會,是挺想生氣的,可又覺得不應該。
她自小就習慣什麼事情都靠自己,一下子改不掉也是正常。
所以最後他只是鬆了一口氣,“好在沒出事。”
他聲音放緩,“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阮時笙還能笑出來,“光天化日的,你怕什麼?”
“光天化日不還是出了這種事。”孟縉北說,“什麼時候都不安全。”
阮時笙點頭,“我知道了。”
等了會孟縉北說,“那人呢?”
“應該還在那。”阮時笙以為孟縉北是擔心她惹麻煩上身,“我估計他不會報警。”
孟縉北倒不是在意這個,“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