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笙挺奇怪的,“你哥怎麼了?”
“不知道。”孟縉北說,“一下午不見人影,打電話又不接。”
孟景南只在最初與姜之瑜離婚的時候有過這種狀態,一個星期左右不見人影,完全聯絡不上。
過渡階段過去,他又恢復如常,彷彿之前失控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現在突然又這樣,孟縉北說,“也沒發生什麼不對勁兒的事,想不明白他受了什麼刺激。”
阮時笙沒再問。
吃過了飯,又在這邊聊了會兒天,司清才離開。
她酒勁兒都過了,自己開車走的。
阮時笙站在車旁,“明天見。”
司清盯著她看了幾秒,“其實你跟你媽長得一點也不像。”
阮時笙沒想到她突然提這茬,勾了下嘴角,“確實不像。”
司清啟動車子,開出去的時候說,“你像你爸更多。”
阮時笙站在原地,一直到她車子消失,才轉身進客廳。
她知道封陽年輕時的模樣,自己看不出有多像,但是阮家人幾次提起,也都說她更肖父親一些。
要不然阮清竹也不會那麼恨她。
出來送人的這麼個功夫,孟縉北接了電話。
阮時笙剛一進客廳,就見他往外走,“怎麼了?”
孟縉北說,“我回趟老宅。”
他問,“你要去麼,如果懶得動就在家休息,不去也行,應該沒什麼大事。”
“去吧。”阮時笙問,“跟你哥有關?”
孟縉北嗯了一聲,“我媽說他回去就上樓進了房間,她去敲門對方也不開,狀態不太好,讓我去問問。”
阮時笙點頭,“我去換身衣服。”
她換衣服挺快的,出來上了車,回了孟家老宅。
孟景南在樓上,他們剛一下車,江婉就朝樓上指了指。
孟縉北步伐較快,直接上去。
江婉拉過阮時笙,“不用管他,我們在樓下聊聊天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