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邊應該還有別的人,因為有個男人開口了,“實在不行我們就......”
“閉嘴。”孟縉北打斷他,應該是做了手勢,那人再沒說話。
之後孟縉北又對著這邊,“我應該會很快回去。”
阮時笙沒辦法,只能說了好,然後電話結束通話了。
但是她坐不住,之前還有點餓,現在連飢餓感都沒了,猶豫了一會兒,她把電話打給了江婉。
江婉那邊接的很快,能聽出聲音很急,剛一接通就叫了她一聲笙笙。
阮時笙問,“晚宜是不是出事了。”
孟縉北怕她擔心,很多事情沒說清楚,江婉就沒想太多,噼裡啪啦都說了。
她說薛晚宜上午出的門,然後一整天不見人影,中途倒是有給家裡打過電話,說車子被撞了,要去交警隊處理。
沒提她腰部受傷的事兒,一直安撫家裡人說不是什麼大事,處理完就回去。
但是一直到傍晚都不見她回家。
薛家的人打電話給她,發現她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怎麼都聯絡不上。
之後他們把電話打到了孟家老宅,這邊沒有,又聯絡了孟縉北,結果孟縉北也聯絡不上人。
親戚朋友都問了個遍,沒有任何人知曉薛晚宜的去處,這下子大家才慌了。
阮時笙趕緊問,“報警了嗎?”
江婉說,“沒有,阿北說先不要報警,他似乎是知道點兒情況,他去處理。”
阮時笙皺了眉,實在是在家呆不住,就說去趟孟家老宅,跟他們一起等情況。
江婉知道她急,“行,那你過來吧,路上注意安全。”
阮時笙拿起鑰匙就出了門,一路飆到孟家老宅。
薛家的人也在這兒,薛夫人坐在客廳一直在哭,整個人都麻了。
江婉坐在一旁,小聲的安撫,說事情還沒有定性,未必就是真出了事,興許一切只是個大烏龍。
孟紀雄在樓上,江婉說他也在聯絡人去找薛晚宜。
薛夫人哭的全身無力,“我家晚宜,她平時也沒什麼結怨的人,怎麼就能遇到這種事?”
提到了結怨,江婉看向阮時笙,“要不你給周家那個打電話問問?”
她說的是周可檸。
前段時間因為賠償的事,薛晚宜跟她鬧得不太愉快,如今懷疑上她,倒也不是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