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耽誤我吃午飯?”許靖川說,“不至於。”
阮時笙皺眉看著他們倆,有點整不明白。
要說這倆人有什麼大矛盾,倒也沒有。
雖說上次薛晚宜因為許靖川被賀老二給抓了,但是看她的樣子也沒有多責怪他。
可現在又是一副互看不順眼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不懂。
孟縉北也不懂,他也不想懂,“趕緊點菜,餓了。”
飯店沒有紙質選單,選單是貼在牆上的,他看著圖片點了兩道菜,“剩下你們自己點。”
許靖川加了兩道,薛晚宜又添了兩道。
之後誰都不說話,場面一下子有點尷尬。
最後是阮時笙打破的沉默,她提起了那個賀燕歸,詢問他後來有沒有再找許靖川麻煩。
一聽賀燕歸的名,薛晚宜就想起他那張五顏六色的臉,沒忍住呵了一聲。
許靖川靠著椅背,“沒有,他最近被他哥拘著,家門都出不了。”
他扯了下嘴角,“他家老大來找過我。”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向薛晚宜,“一說起這個我才想起來,賀燕歸他哥想跟你當面賠禮道歉,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
“賠禮道歉?”薛晚宜說,“還用得著麼,他不是都付出了代價。”
許靖川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直接拒了。”
薛晚宜皺了下鼻子,“顯著你了?”
她話剛說完,許靖川的電話響了,鈴聲突兀,還嚇了她一跳。
許靖川沒有馬上接,摸出來先看了幾秒。
他眉頭皺著,明顯是不太想接的,但是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瞅著電話要自動結束通話,他在最後幾秒給接了。
手機音量調的低,聽不清那邊說了什麼,只能聽到許靖川要笑不笑地問,“怎麼了?有事情?”
對面說了幾句,他無可無不可的說,“再說吧,定不下來。”
他的語氣沒有特別好,也不算差,帶了點漫不經心,還有些吊兒郎當。
這個模樣,說是談正事兒,不太像。
薛晚宜不知怎麼的,馬上有個念頭竄進了腦子裡。
那邊是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