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安瀾砸了客廳裡的東西,還說要跟家裡斷絕關係。
安洵沒跟她吵,她覺得不公平的這些事情他都承認,她確實委屈。
一個屋簷下生活,安瀾為家裡公司付出了多少,他是看得見的。
她很努力,也很爭氣。
那些年他在外邊吃喝玩樂,要不是安瀾大刀闊斧,不顧父親的阻攔對公司進行了改革,現在公司的規模不可能是這樣的。
但是......
安洵問她,“那天在酒店,我險些失控,差點做了無法挽回的事,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這話一齣口,前一秒還又打又砸的人瞬間僵了動作。
安洵太瞭解她了,無需她再回答,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小插曲他沒跟阮時笙說,只說了他們倆爭吵的內容。
阮時笙沒辦法評價,只能轉而問,“分公司那邊應該是她全權負責吧?”
安洵點頭,“但是我爸問了一下,才知道她把工作都交給下面的人了,自己什麼都沒管,轉而去接觸了本地的一些關係人脈,可能是想單幹。”
這個倒也能理解,阮時笙說,“她有能力,如果自己能打拼出天下也挺好。”
安洵嗯了一聲,看著手裡的電話,幾秒鐘後笑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進公司不可,我沒那麼喜歡工作。”
什麼事業不事業的,人就這一輩子,他更願意過得舒服自在。
他怎麼會看不出安瀾的野心,又怎麼看不出她並不如自己嘴上說的那般想把公司交到他手裡。
安洵不是很介意這些,她願意承擔家族的重任,那就給她好了,正合他的意。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拿到那些東西來算計他。
他們可是血緣姐弟,除了父母就是這世界上最親的人。
她就沒想過,那一天但凡她得手,他會落入一個什麼樣的處境裡。
在利益與親情面前,她選擇了前者,也就不能怪他不顧情面,對她進行驅逐。
......
阮時笙點的餐很快送到,跟送餐員一起來的,還有物業的工作人員。
不是過來找阮時笙的,來找薛晚宜,說有個人送來一輛車,停在小區外。
對方把車鑰匙遞過來,問是不是她的,那人說要把鑰匙交到她手裡。
確實是薛晚宜的車鑰匙,她問,“來人有說自己是誰嗎?”
物業人員搖頭,“沒說,但是說您在這兒,讓我直接找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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