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應該是想死磕到底的,但架不住家裡人出現了。
他父母帶著妹妹回了國,他又對家裡人有些良心,被拿捏住了命門,最後只能老實的低頭認罪。
許靖川說,“都沒用我做什麼,本來還想著今晚拿他妹妹開刀。”
說完他一頓,像是才反應過來,趕緊轉頭看了一眼薛晚宜。
結果薛晚宜根本沒聽他們在聊什麼,她湊到了阮時笙旁邊,摸一摸她的肚子,又小聲的跟她議論著什麼,眉開眼笑的。
她以前就這樣,沒心沒肺,笑起來憨憨的。
可此刻看去,很莫名的,特別讓他心動。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又想將她抱過來了。
孟縉北說,“他身上的傷如何?”
“不嚴重。”許靖川回應,“臉上是皮肉傷,至於斷了的手,縫合包紮,也不影響其他,消炎針打完,無需別的治療,剩下就是養著了。”
然後就可以出院接受審判了。
說到這裡,許靖川笑了一下,“剛剛來的路上,警方那邊打了電話,說他想見我。”
他拒絕了。
他知道崔三兒要說什麼,他怕他對自己家人下黑手。
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不得不低頭,大機率是要求情,說自己會認下所有的罪,懲罰和報應他都一併承擔,有什麼不順心全都對他來就好。
他不去,吊著他的胃口,讓他上不去下不來,挺好的。
孟縉北點頭,“因果迴圈而已,都是該他受的。”
他也看了一眼薛晚宜,好在她沒出事兒。
但這隻能說她運氣好,命大,崔三兒造的孽可是一分不少。
所以迴旋鏢扎到他自己身上,也是他活該。
這邊聊了一會兒,阮時笙和薛晚宜就想上樓去。
阮時笙說有點累,讓薛晚宜陪她回房間。
倆女人一看就是有悄悄話要說,孟縉北嗯了一聲,“去吧。”
薛晚宜對著許靖川擺了下手,許靖川點頭。
之後她們倆上了樓,去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