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黃曆了。
他問是什麼樣的,她根本想不起來。
那天太心不在焉了,整個人恍恍惚惚的,甚至現在已經想不起那束花的樣子。
花束放在車後排,倆人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時許靖川說,“關於我的家庭......”
薛晚宜看他,“啊?”
許靖川眉心微皺,“會讓你覺得有所缺失嗎?”
薛晚宜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剛剛飯桌上提起江婉,作為婆婆,她對阮時笙照顧的不敢說是無微不至,但也算周到了。
她誇了兩句,估計是讓他有點難受了。
薛晚宜笑了,“你知道我爸媽最喜歡你的一點是哪裡嗎?”
她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就是你家裡沒別人。”
她誇張地哎呀一聲,“人和人的相處是相互的,我舅媽對二表嫂不錯,是因為二表嫂值得,但我這個性格不太行,真的換位到我身上,根本相處不成這樣,我心裡也清楚的,我沒有羨慕她,我覺得我們這樣也挺好。”
她歪頭看著許靖川,“你懂我的意思嗎?”
她這些話也是斟酌著說的,也怕自己表達不清楚。
許靖川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明白了。”
之後車子開到薛家,薛晚宜開了門進來。
許靖川站在門外,“早點休息。”
薛晚宜回頭看他,張了張嘴,“路上注意安全。”
隨後門關上,許靖川離開。
薛晚宜抱著花一回頭,就見薛家老兩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她被嚇一跳,“你們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還以為你們不在家。”
薛夫人說,“我以為你會留他再住一晚。”
薛晚宜轉身把花束放到茶几上,“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嗎?”
她摸出手機,對著那束花連拍了好幾張,“過來看看漂不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