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很認真,“嫁給我吧。”
薛晚宜呆愣愣,看看他又看看花,最後落在那盒子上。
許靖川把盒子拿下來,花放到一旁,盒子對著她開啟。
裡面是鑽戒,鑽石大的都誇張。
薛晚宜見過阮時笙結婚時的鑽戒,差不多,男人在這方面的審美幾乎是統一的,覺得鑽石大就是好看。
她抿著唇,將笑意一點點的壓在唇角,一點沒含糊,直接伸出手。
許靖川給她戴上,大小正好。
他也笑,還單膝跪在地上,握著她的手,笑著笑著,將額頭貼在她手背上。
煙花依舊炸響,但薛晚宜就是能很清晰的聽見他深呼吸的聲音。
這一路走來他有多難,她是能想象的出來的。
估計他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薛晚宜蹲下來,把手抽出來,捧著他的臉。
許靖川的眼睛是紅著的,她盯著他幾秒,湊上去親他,“我也從來沒感覺這麼幸福過,真的。”
薛晚宜說,“謝謝你。”
許靖川一伸手將她抱住,“晚宜。”
薛晚宜撫著他的背,實在是煞風景,“我是想讓你有點儀式感,但是你這也太燒錢了,有這錢乾點什麼不好?”
許靖川過了好一會兒才笑出聲,“以後不會了。”
他扶著薛晚宜起身,煙花還在繼續,外邊有會所的工作人員,前面一層煙花放完,馬上再續上外邊一圈。
許靖川說,“之前給古朝放了半個多小時的煙花,那時候是有目的的,雖說不是出自真心,但也怕你在意。”
他把薛晚宜抱在懷裡,“這是補償你的。”
薛晚宜仰頭,沒有人給過她浪漫,她一直以為自己沒有什麼浪漫細胞。
很多時候看到別人大費周章的弄那些複雜儀式,雙方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唯一的感覺就是,至不至於。
如今有人為她做了,她抬手擦著眼角,自己給了自己答案。
至於,怎麼不至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