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笙想到了自己和孟縉北,一開始也不情願,但最後也走到一起了。
賈利和魏文思應該也說不定。
想法挺好,只是過了一個多星期,她這想法就徹底歇了。
因為群裡有照片發上來。
阮時笙一開始沒怎麼當回事,還往上滑動資訊。
過了兩秒手指一下停了,重新滑回去。
她把那張照片點開,愣了好半天。
離婚證。
賈利和魏文思的離婚證。
懵的不只有她,還有群裡別的人。
大家都知道這倆人的打算,但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結了婚還不到半個月,離婚證就領回來了。
裡邊有人問家長知道麼,賈利回覆:那肯定是不知道,你們誰都別給我說漏嘴了。
阮時笙看著那個小紅本,心情有點複雜。
若是將來兩家長輩知道倆人結完就離了,不曉得會不會後悔,後悔當初不顧他們的意願強行把兩個人捆綁在一起。
結婚的時候慶祝了一下,離婚也要慶祝,賈利約大家去喝酒。
這一場阮時笙沒去,她離著預產期太近了,現在連家門都不敢出。
薛晚宜去了,還給她發了影片。
鏡頭對著的是賈利,他跟婚前那次聚會的狀態差不多,也是全程在笑,喝的不少。
薛晚宜說,“這次沒有魏文思。”
阮時笙開口,“記住結束後別把他送回賈家,那小本本應該在他身上,別被他家裡人給看到了。”
薛晚宜嗯一聲,“一會兒看誰願意,把他送新房去,陪他一晚上,喝那麼多,身邊沒人不行。”
如此說好,影片才結束通話。
手機放在一旁,小傢伙又在肚子裡踢來踢去。
阮時笙手覆在上面,“你要是想出來,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別突然發動,容易嚇到我。”
說是這麼說,其實也沒有多緊張,家裡人多,怎麼還應付不了。
一直到離著預產期還有三天,阮時笙也沒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