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長孫安業來到洛陽之後,第三次徵收的稅務了,前兩次還說得過去,可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怒了。
不過,第三天就拿到錢離開的蕭讓並沒有管這些。
至於現在正在和李震喝酒的房俊,反而若有所思了起來。
“房兄,這可是我們絕佳的機會,原本我還想著,即便借用你的身份,依舊要費一些手腳,現在看來還真是天助我也啊!”
兩個月的時間,洛陽城民怨沸騰,加上房俊手裡的密令,李震有五成的把握弄倒長孫安業。
如今再來這麼一下,他現在足有七成把握,這長孫胖子,“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我們明日就去會一會這個長孫家的白痴吧!”
李震聞言,猛地點了點頭,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看了一眼房俊的身上,笑著說道。
“嘿嘿!房兄,劍那?”
“到時候你自然就能見到!”
看著李震那好奇的樣子,房俊輕笑著搖了搖頭。
“哎!當年父親得到過一次,我不在長安,沒有見到,這次終於要見到了。”
兩人再次商量了一下,李震直接起身離開了這裡,房俊來到窗邊,看著原本應該熱鬧和諧的洛陽城,如今竟然是民怨沸騰,官吏強行徵稅的場景。
再看那已經開始行俠仗義的紅拂女,劍指官吏,讓他們滾蛋的場景。
房俊的眼中漸漸地冷了下來,“長孫安業,你還真是找死!”
“你們去保護姐姐,萬不可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必要時亮出你們的身份!”
“是,公子!”
房陵公主來到窗邊,笑著說道。
“夫君你就多餘擔心嘛!你看那些官吏,巴不得張姐姐打傷他們那,省的幹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房俊雙手背於身後,看著洛陽城門的方向,輕聲的說道。
“這個蕭讓不簡單啊!”
房陵公主在一旁明顯愣了一下,她不解的問道。
“夫君為何這麼說?”
“他是故意招惹姐姐的,而且現在這手筆也是他的傑作,這蕭讓還真讓我意外啊?”
“你說什麼?”
這一回房陵公主是真的震驚了,她怎麼都沒想到,房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嘿嘿!據說蕭讓還帶走了長孫安業的一個小妾?”
剛剛還一臉正經的房俊,忽然又變得不著調了起來,這讓房陵公主都不知道哪個是自己男人原本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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