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成(魏徵的字),你怎麼能同意那?這小子才多大,掌控這樣的部門你就不怕他出事?
關鍵他出事是小,耽誤了大唐的發展,那我們父子可就是大唐的罪人了啊!”
早朝剛剛結束,房玄齡就拉住了魏徵,這一頓輸出,讓魏徵都有些驚訝,原來房玄齡也會有如此焦急的時候啊!
估計除了當初玄武門事變,這一次是房玄齡最著急的時候了吧。
“哈哈哈,你啊!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房玄齡聽到這句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和相信不相信沒關係,老夫是怕他一頓胡搞,搞的百姓苦不堪言啊!”
“造船,戰爭,新式武器,哪個是那麼容易的啊!”
連續的話表達著房玄齡的擔心,可魏徵這一次卻有了不同的觀點。
“玄齡,這一次你是當局者迷了啊!房俊雖然年輕,但他什麼時候衝動過?
正如他所言,既不會抽調六部重要職位,也不會貿然行動,你怕什麼?
就算房小子沒頂住,還有老夫幾人那,天塌不了!”
這回輪到房玄齡震驚了,他從來沒看到過魏徵會如此看重一個人,特別是這個人還是自己兒子。
要不是知道魏徵的為人,再加上人家的職位也不比他低,房玄齡都以為魏徵在拍他的馬屁了。
“可~”
“別可是了,老夫倒是覺得,這大唐需要年輕一輩來奮鬥了,我們在努力還能有多少精力那?至少老夫已經覺得大不如從前了啊!”
魏徵的話讓房玄齡一愣,當看著白髮蒼蒼的魏徵時,心中湧現了一絲感慨。
魏徵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最近幾年又經常犯病,要不是靠藥石吊著,一般人家估計早就去了。
“玄成!!!”
房玄齡突然的感慨讓魏徵有些不適應,他笑著說道。
“您可別在老夫這煽情,受不了,等我死了你在哭吧!哈哈哈~”
魏徵的這句話把房玄齡給逗笑了,“你這老傢伙!”
兩個人的友誼是在這麼多年中建立起來的,而且他們治國理念相同,所以漸漸的成為了好友。
魏徵的勸說似乎說服了房玄齡,可並不代表房玄齡原諒了房俊。
“嗷~,爹,你瘋啦!打俺作甚!”
作甚,還切腰子那!
房家的書房,房玄齡正拿著藤鞭,對著房俊的後背就是一下子,房俊沒有防備,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你小子真是什麼職位都敢接啊!這神機營的官職是這麼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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