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當房俊那低沉的聲音響起,雪獅再次老老實實的趴了下來,嗚嗚嗚的小聲叫了起來。
似乎對一個它一口就能吃掉的弱者靠近,對它是一種巨大的侮辱一般。
馨月公主也被剛剛雪獅的模樣給嚇的站在了那裡,不過在看到雪獅又趴下以後她趕忙走上前去。
“房公子,你沒事吧?”
對於馨月公主對他稱呼的來回改變,此時的房俊也沒啥心思糾結了,只想來一句。
“要不你挨它一爪子看看有沒有事?”
“呀!你的手流血了!!!”
聲音雖然悅耳,但就是有點大了,房俊因為受傷不能動,只能硬捱了這一技聲波攻擊,至於雪獅則是滿臉嫌棄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哼了一下就轉過了腦袋。
在它眼裡可沒有什麼美醜一說,都沒有跟它好過的那些母獅子好看。
至於房俊的手,沒骨折就算不錯了,這雪獅的腦袋,真是堅硬無比。
自己手都要乾折了,它就是有點發暈而已。
這還是在雪獅已經放棄了防備的情況下,如果這傢伙要是防備起來,這堅硬程度估計普通弓箭都難傷它分毫。
馨月公主這時候也不顧什麼男女有別了,直接撕下自己的衣角幫房俊包紮了起來。
不遠處的松贊干布和祿東贊看到這一幕,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
看來這吐蕃第一美女是真的要嫁入大唐了,看現在這個樣子,估計馨月公主是已經淪陷嘍!
“贊普,我們來晚了,請您責罰!”
一個將軍領著自己的親軍跪在了松贊干布的面前,他一聽到松贊干布在遇險就趕忙跑了過來,根本沒有時間集結部隊。
看到他身邊的百人,松贊干布知道,他是真的來救駕了,要不不可能這麼快,而且帶著這點人就過來了。
只要他拖上幾分鐘,自己等人連骨頭都不一定剩的下,從這將軍的行動來看,松贊干布知道,這王城沒有叛亂。
看來還真就是達爾一個人的主意,他揮手讓這將軍起來,但卻轉頭看向了祿東贊。
“你還覺得那長孫衝可以利用嗎?本王早就說過,連自己國家都能背叛的人,壓根不值得信任!”
這是松贊干布第一次如此嚴厲的和祿東贊說話,可祿東贊不僅沒有覺得難受,反而有些愧疚了起來。
“贊普,這一次是我錯了!”
聽到祿東贊認錯,松贊干布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因為此時的房俊已經在馨月公主的攙扶下走了過來,而兩人的身後還跟著一頭足有一人高的雪獅。
看到雪獅到來,那將軍和他身後的百十人瞬間被嚇的臉色一白,嘩啦啦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他們雖然懼怕,但他們還是站到了松贊干布的前面。
可那雙腿打顫的樣子,已經暴露了他們那恐懼的心理,就連那名將軍喉嚨都狠狠地湧動了一下,顯然是深深的淹了一口口水。
雖然他們看到房俊似乎已經降服了他們吐蕃的神獸,可雪獅給他們帶來的恐懼是根深蒂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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