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可你為何不把這些說給你龜茲的國王那?”
那利聞言,苦笑的搖了搖頭。
“如果他能聽我的,又何必有今天這一遭?如果他能安穩的向大唐稱臣,那龜茲至少能像吐谷渾一樣保住這個國家。
只可惜,訶黎布失畢以為誰都能和大唐一樣,還能保持最基本的義,他腳踏兩國,終將遭到反噬,哈哈哈~”
突然間,那利彷彿瘋了一般,瘋狂的發洩著自己壓抑已久的心情。
“訶黎布失畢,我家人死了,你也的陪葬才行!”
那利瘋狂的樣子讓薛仁貴和孫立有些皺眉,可房俊卻反而非常的平靜。
一個人壓抑了太久,如果不發洩出來才真容易瘋了。
不過房俊可不想看那利在這裡發瘋,他鎮定自若,那傳入到那利耳中的聲音彷彿變成了天籟之音一般。
“誰說你的家人一定會死?”
嗯?
怎麼可能不死?
那利不懂,為何房俊會這麼說。
“至少在你投降的訊息傳回龜茲都城前,你的家人一定是平安的,你就放心吧!”
那利一愣,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房俊。
“大人真的能救回我的家人?”
“呵~,也許不止是你的家人,行了,跟我走吧,下面的人還需要你來控制!”
房俊沒給那利繼續詢問的機會,反而直接走了下去。
那利因為失血過多,雖然金瘡藥幫他止了血,可依舊沒有恢復過來。
不過薛仁貴可沒想幫他,這個傢伙竟然差點害的他犯下大錯,不弄死他已經是看在公子的吩咐了。
“哼~”
薛仁貴冷哼一聲,繞過了地上的那利。
這讓坐在地上的那利臉色微燙,不過當時彼此是敵人,只要達到目的即可,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可現如今自己真的投降了,那就有些尷尬了。
結果扶著那利的活就只能交給最後面的孫立了,其實孫立能看出房俊似乎很看重此人。
而且他是斥候首領,那利的身份他又豈能不知。
在得知著投降之人是那利的時候,孫立差點沒樂開了花。
如果那利真的投降了大唐,那這絕對是大功一件,所以薛仁貴看不上此人,可孫立卻正好和薛仁貴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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