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是要刺激李世民,可絕不是要弄瘋李世民,他是希望這些諫言能讓他時刻警醒,但很顯然魏徵想錯了。
沉默良久,魏徵才緩緩開口。“你的那《阿房宮賦》老夫要了!”
房俊笑了,真的笑了,只要能讓魏徵改變主意,那這篇千古名文就有了更大的意義,只是有些對不起杜...。
“不過你放心,老夫會告訴陛下是誰寫的!”
房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既然送給魏伯伯了,就不用提小子了,反正也不是小子寫的!”
這句話魏徵自動忽略了,畢竟這樣的文,一旦現世,不可能默默無聞,除了房俊他想不出誰能寫出來。
此刻房俊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是完全達到了,不僅解決了手稿的事情,甚至沒準還能讓這位千古人鏡多活幾年那。
“老夫想辭官,你覺得可以嗎?”
“噗~~~,咳~,咳咳咳!”
正在開心喝茶的房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口把嘴裡的茶全都吐了出去,甚至還被茶水給嗆的不輕。
“魏伯伯,您有啥想不開的事,你得和我說啊!”
正色的等待著房俊回答的魏徵,直接被這句話弄得臉一黑。
“放屁!你才想不開那!”
“額!那您老怎麼突然要辭官那?”
“嘿~,你小子有意思啊?剛剛不是你讓老夫辭官當教書匠的嗎?現在老夫想辭官,你又不讓?”
額!什麼是玩笑話,您老聽不出來啊!
“您老就別逗小子了,要是陛下知道俺來了一趟您就要辭官,非得砍了俺不可!”
一著急,把老家的話都說出來了。
魏徵沒好氣的瞪了房俊一眼,“老夫沒有開玩笑,老夫想全身心的教導太子,這個想法不行嗎?”
額!您要全身心,估計陛下沒瘋,太子先瘋了。
只是房俊肯定不能這麼說了,他微微一笑道。
“魏伯伯不必如此極端,您現在可是大唐的頂樑柱,辭官怎麼能行,不過您完全可以把政務開始傾斜給許敬宗,您把更多的精力轉移到太子身上,這不就完美了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許敬宗這段時間已經徹底得到了魏徵的認可,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政治才能還真不低,有一些決策即便是自己都眼前一亮。
只是魏徵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倒是把這個辦法給忘記了,這些奏摺完全可以先給許敬宗嘛!
“以後有這樣的辦法早點說,害的老子差點沒累死!”
額!房俊有些無語,這是早點說就能解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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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話些這聽會麼怎,人之明英是不要老您,玉引磚拋是過不子小,誰是老您說再?嗎到想才是不這,~嘿嘿“
”!哼!臣饞,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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