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屬於誰的夜晚?與此同時,在青金石酒吧裡,時間已至凌晨,酒吧內瀰漫著一股微醺的氣息。
酒吧的大門敞開著,女主人青金石,似乎酒從來不離手,沉浸於這流連忘返之中。
已經不知不覺將頭上的布巾完全扯下來,醉紅著臉,正滿臉笑意地把玩著。
“歡迎光臨,這裡是青金石酒吧,客人想喝點什麼?”
突然,一陣寒風吹過,青金石莫名其妙開口說話,然而,酒吧內明明空無一人,她的聲音在寂靜的酒吧內迴盪,有些詭異。
難不成她喝醉了酒,處於什麼“仙人模式”,在和酒神聊天嗎?
“那給我來一杯血腥瑪麗吧,狂歡俱樂部的青金石嗎?你來這裡做什麼的?”
突然,一陣清脆的“啪嗒啪嗒”聲從酒吧門口傳來,打破了這份寂靜。
循聲望去,只見站在那椅子上,站在陰影與燈光的交界處,一位緊身黑衣女刺客,巳手握兩把小刀,緩緩現身。
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巳的雙眸緊緊盯著吧檯後的青金石,利用“洞悉”,似乎想要看穿青金石為何對致幻花粉免疫。
而且,前不久巳在巷子裡好不容易控制住一頭狼人,結果一瓶酒卻莫名其妙從天上掉下來,還是那種專門解控的藥劑,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好,嗝……一杯血腥傑克,馬上就來……”
青金石像是毫無察覺,依舊醉醺醺地轉過身去調酒,手中的酒瓶和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而,就在她調酒的過程中,調酒器突然從她手中滑脫,徑直飛向站在椅子上的巳。
巳反應極快,腳尖輕點,身體側身一閃,那閃著銀光的調酒器擦著她的衣角飛過,重重砸在地上。
隨後,“砰”的一聲爆裂開來,紅色的酒汁濺得到處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灘鮮血,發出十分不悅耳的聲音。
現場酒吧的氣氛極其不穩定,巳緊緊握住手中的匕首,故意的嗎?絕對是故意的吧。
“哎呀,客人真是不好意思,嗝,年齡大了手有點抖,手滑了……還是說,你覺得這是我故意的?”
實際上也沒有到三十歲那個階段,嘴角的小痣被勾起的嘴角翹上去,青金石依舊醉醺醺的,她緩緩轉過身,臉上有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臉通紅,不知道離酒精中毒還有多遠,反正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慵懶,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道歉,還是在嘲諷。
“你們狂歡俱樂部壞我們暗墮階的好事,這有什麼交代,難不成你們狂歡俱樂部,想要和我們宣戰嗎?”
向前幾步,巳手中的刀刃在有些昏暗的黃色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她冷冷地看著青金石,不斷釋放著氣勢。
“少跟我裝糊塗,青金石,對致幻花粉免疫就能壞我的好事了?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知不知道我們要是生氣會有多可怕?”
面對巳的威脅,青金石只是輕輕搖晃著身子,靠在吧檯上,隨手拿起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說法?你覺得我會怕你?一個惡魔而已,在我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撒野。”
說著,青金石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原本醉意朦朧的雙眼此刻竟透著一絲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