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分身不可能是咬死林恩威的,饒天冷靜地下達了指令,這個白狼不乖了,作為壞小狗,就是應該被主人好好教訓。
而且,今天林恩威也不知好歹咬了自己的肩膀,分身看起來很是體貼懂事,以牙還牙才會讓做壞事的小狗長記性。
有些生理不適,陸山不情願,但還是按照饒天的做了,這個還是自己的饒天嗎?要是哪天自己惹毛了饒天,是不是他也會像這樣對待自己?
不過饒天滿眼都是林恩威小白狼的慘樣,有些解氣,沒有在意陸山怎麼看待的自己,看來小白狼已經放棄掙扎,倒在地上被灰凪壓制。
等到小白狼實際安靜下來了,再逮去獸醫那裡(內涵),看看是出了什麼問題,能不能治好。
……
“嚶嚶嚶(被嚇到的聲音)”
很快,他們其他兩個已經做好自己的分工,不過,流著血,小白狼已經被灰凪的殺意給嚇到了,眼神正處於迷茫,“戰火”效果也結束了。
所以,也沒有過多掙扎,流出了眼淚,但饒天推測,林恩威還沒有恢復意識,流程還是要走的。
“林恩威,這個已經不是你第一次犯了,讓我說說,像你這樣的壞狗我應該怎麼懲罰。”
白狼的肚子朝上,饒天坐在上面,四肢被其他兩個人按壓著,所以說,這樣小白狼就算再怎麼掙扎,被三個力量型的穩住,就像被捆上狼臺的實驗動物。
壞笑著,饒天拿著球棒,後端直接撬開了狼人的嘴巴,接著觀察著他的牙齒,這個就是打算咬主人的狼牙。
之後,饒天不在意林恩威的抗拒,球棒直接達到了他的扁桃體。
“嚶嚶嚶……”
劇痛難忍,狼人的眼角流出了淚水,渾身顫抖著,頭不停地擺動,並且想要把嘴中的異物給咬斷,但是毫無作用。
畢竟這個可是金屬的,灰凪還可以試試,這種情況下的白狼還是算了吧。
切,這什麼林恩威還是沒有恢復理智,那就先一棒子把他打暈,再拖回去給內涵一眼吧,到底是犯了什麼病,能不能治好?
“咔噠!”
這樣想著,饒天打了一個響指,彷彿就是他心裡所想的一樣,在“金屬製品”的作用下,那根球棒瞬間變成了液態金屬。
之後,這些滾動著的金屬瞬間籠罩林恩威整個狼頭,形成一個金屬狗頭籠,為林恩威量身定製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唔唔唔!”
就算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但還是被兩個力量強大的同夥按著,林恩威根本是動也不能動。
其實,剛剛林恩威已經恢復神智了,眼神之中帶著人類的光彩,乞求地望著饒天,是自己剛剛哪裡做錯了嗎?
儘管確實灰凪好像在這裡,但林恩威內心最害怕的還是饒天把他怎麼樣。
想要說話,但是林恩威的嘴巴一直都被卡住,就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有苦難說,被穩穩的限制住,希望饒天可以發現自己恢復神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