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似乎還沒有恢復好,饕餮男孩平地摔倒了一次,還是爬起來,用稚嫩的小手搖晃著地上的男子,好一副離婚拖孩博士生的樣子。
“哦……”
聽到饕餮的話,那個什麼白澤,似乎也動了動身子,應了一聲,打算起身。
但是還是覺得累,隨後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一塊雲,白澤被託著離開地面,既滿足了睡覺也滿足了移動。
哦?雲,可以睡在上面……
一旁的小狗看到了,似乎有些羨慕,這個神獸居然有這樣子的能力,說不定,躺在天空的雲上,是每一隻小狗的夢想。
“嗯,我是白澤,可以叫我白先生,這個神獸男孩是饕餮,可以叫他桃桃……好累……”
桃桃?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比較符合當小朋友的小名的,可能是被那個人類外表矇蔽得有點深吧。
畢竟桃桃莫名很可愛、很呆,劉曉還是幼師專業,看到這樣子的小孩,莫名想要把他抱起來,然後再摸他蓬鬆的頭髮。
不過,還記得饒天和那個白先生也說了,這個男孩是兇獸饕餮,還是算了吧,被吃掉什麼東西可就不好了。
——————
今天是十月的第一天,星期六,y市,不僅僅是饒天他們來到了這裡,還有兩個人,前不久就埋伏在y市附近了。
“臧棟,你確定,之前那隻被放跑的狼人還在這裡嗎?還有凜霧,甚至,那個傳說中的狼首領也在,狼人全部扎堆在一起做什麼?”
一個黃毛略帶混血的騎士,衛星牽著旁邊男子的手,灰毛男子,狗裡狗氣,整天看著他的表情都覺得很委屈。
緊緊握住臧棟的手,衛星感覺出來,是熱乎乎的,而且,是專門用來做菜的手,也是,他的朋友,一輩子互相救贖的隊友,他的手。
其實就在胭脂事件結束之後,懷著忐忑的心情,衛星還是帶著臧棟回到了騎士團,。
不知道鄧義會不會發現,臧棟之前強行讓自己恢復了正常狼人模樣。
回來之後,衛星就帶著臧棟,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直到臧棟徹底恢復原來模樣。
“嗚嗚嗚……”
不過,時間回到國慶節的前一天,就是昨天的時候,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鄧義團長還是把他們兩個召集起來了。
衛星看著旁邊,淡灰色頭髮少年頭上的“害怕”、“擔心”,以握緊對方的手,作為安慰,自己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其實這個時候,騎士團城堡裡的人也不少,所有的他們這些人,都知道臧棟的情況,紛紛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一隻只會騙人的、骯髒的狼人,竟然和他們呆在同一個組織,而且,排名是“九”,騎士的徽章不應該佩戴在這種野獸的胸口。
反而,應該銀質的寶劍,才是應該插在狼人胸口的東西,這種只會帶來血與淚的怪物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這個狼人的狗主人還在這裡,狗仗人勢,他們並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用眼神看著,在心裡面想著,把臧棟剝皮抽筋,畢竟他們也都是狼人發狂事件的受害者親屬,看不得狼人這麼賣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