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說暈船很痛苦,陸山已經開始想象起那種感覺了,就好像大腦被放進了扭蛋機一樣。
……
“林恩威一直都討厭我的另外一個身份,而且……我騙了他太久,實際上他並沒有那麼堅強,比陸山你脆弱。”
最後回到酒店休息的時候,饒天才告訴陸山原因,因為狼狼還有很多需要思考的問題,對於擊垮卸妝水的計劃,他的壓力太大了。
然後,關於這次登船的名單自己大約掃視了一下,看起來各個機構都有人在,而且,全國有名的一些家族也派了人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饒天,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饒天聽到陸山說這樣的話,隨便看了他一眼,這個陸山到底在擔心些什麼事情。
整理好思路,既然接下來就要登船,饒天決定,還是要做一些準備工作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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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好的,祝你旅途愉快。”
這裡,登船的安檢,其實是假髮正在進行,話說之前他的那個惡鬼怎麼樣,只能說……不盡人意,養廢掉了。
似乎是搞錯進化方向,反而變弱了不少,假髮低著頭,想起自己鬼鬼的悲慘往事。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回溯,從頭開始培養惡鬼……管他的,反正就有總比沒有好。
“你好……嗯?”
突然,假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皮膚白皙,嘴唇卻比較鮮紅,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不對更像是舞服,行為舉止也比較端正。
這個……不是我們巫毒教的口紅嗎?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有模有樣的,這是來跳什麼交際舞的嗎?
沒想到口紅失蹤了這麼久,再次出現就穿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因為中了彩票發達了嗎?這都不請兄弟吃一頓?
也注意到假髮,口紅用眼神示意了自己後面的人,意思是不要隨意輕舉妄動。
“你好,這裡是我們鴻家的票,一共四張……鴻飛,你在擠眉弄眼什麼呢?”
說話的,好像是口紅的家長,是一個接近五十歲的男子,看起來就很莊嚴的樣子,把自己手裡面的紅色票給了假髮,一直盯著口紅。
“唉……怎麼還不快點走,你們這群安檢到底是怎麼做的,服了……”
這個男子是叫“鴻運”,而他旁邊的一個舞伴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來著,竟然莫名長得有點像小雅,但是這個和饒天的分身沒有關係,那就叫她小雅吧。
很像是那種傍上富二代,躍上枝頭的金絲雀,在這裡翻著白眼,抱怨著所有事情,竟然略微有些可愛?
在他們三個的後面,還有一個看起來和口紅差不多大的女子,也就是我們熟悉的鴻瑟。
她一臉埋怨地盯著小雅,明明她的母親其實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自己的老爹在一個月前,就把這個小雅帶回自己的家,說是舞伴。
但,鴻瑟是不願意相信的,自己的老媽絕對墳地冒綠光了吧。
為什麼一向溫柔的老爹會這樣子對這個家庭,難道是『最高層』的退休人員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