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依舊安靜地行駛在海面上,不斷推開水面,濺起一層又一層的波浪,舞廳發生的一切都成為了過去。
很快,舞會也結束,原本打算待到天亮的,但因為突發事件而鬧得人心惶惶。
其實卸妝水在這裡面,並沒有招募任何的非組織成員作為保衛人員,抓捕可疑人員也是他們的任務。
關於墮落論,卸妝水只能說對他毫無辦法,作為船長的他並不能隨便下來抓人,畢竟航行的路線只有他知道。
至於安排組織人員的原因,其他輪船都是一樣的,因為在晚上的時候,海面也有可能產生怪物,溜上船,攻擊乘客就不好了。
“嗡……”
一看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凌晨,大部分人都乖乖在房間裡睡覺,鎖上門,關於墮落論要偷走什麼東西,他們可是都聽到了。
彷彿只要把門關上,誰也沒有辦法作亂了,但是也是掩耳盜鈴,只能希望晚上隨意在船內遊蕩的人員,能夠給他們安全吧。
“呼哇……饒天,饒天醒了,我們去巡邏了,你應該有自己的計劃吧。”
今天晚上並沒有去舞廳,大灰狼躺在陸山客房睡覺呢,既然航空箱不讓自己睡的話……
陸山的對講機已經發出了催促的聲音,今天晚上的巡邏馬上就要開始。
至於分身饒天,現在正在監控室裡坐著,灰凪大狼打了一個哈欠,睜著眼睛只發現陸山有些憔悴的眼神,難道就是因為那支花嗎?
“走吧陸山,我們分頭行動,不用擔心我……”
完全伸一個懶腰,作為夜行動物的狼人,很快也就找回了狀態。
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只見灰凪直接開啟房門出去了,陸山也不知道狼想要做什麼,還是什麼話都不願意和他解釋清楚嗎?
陸山連忙跟上去,開啟房門,看到兩邊什麼人也沒有,就只有空曠曠的走廊,灰凪怎麼這麼快。
空氣中有一股暗淡的花香,是虞美人的?只見前方走廊的盡頭似乎有什麼人影,經過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毯上形成長長的影子。
什麼東西?那是,那是誰?
心中抱有期待,陸山按捺住心情,一步步朝那邊走去。
“嘿,陸山,在這裡鬼鬼祟祟做什麼呢?”“嘎啊!鬼啊!”
背上傳來拍擊感,結果一扭頭,就是朝陽的臉,陸山直接被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感覺沒有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
“陸山,今天沒有和那隻狼人在一起嗎?那就和我一起吧,晚上的怪物還需要清理清理。”
並沒有說看到灰凪從陸山房間出來的這件事情,看來朝陽也沒有看到灰凪在哪裡。
陸山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身上還有一些狼毛,希望灰凪不要被抓住,然後等著自己來救吧。
“行,那就去巡邏吧,輪船產生的怪物應該沒有那麼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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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晚巡邏的是這些人,組織成員,還有獵魔隊、騎士團、巫毒教……”
月光籠罩在輪船之上,只見,一匹碩大的狼人躲在餐廳裡,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人發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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