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白天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晚上九點,這裡是輪船的舞廳,航海第二天一切正常,那些有陰謀的都還在躲著嗎?
“?”
寬闊無比的舞池、光滑的木質地板,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現在才是它正式出秀的時候。
只看見男士們身著西裝,女士們穿著禮服,裙襬隨著她們的舞動而飛,好一幅熱鬧的景象。
但其實,暗中也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在觀看著他們,說不定還在密謀著什麼。
“鴻家,狗屁東西,好不容易讓我們逮到這次上船的機會,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聲音,並不是某個正在跳舞的某人,甲板上似乎有兩個人,正在偷偷看著舞廳裡面的情況。
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璀璨的光芒灑落在整個舞廳,隨之而來的,當然也就是舞曲,不過不是錄音廣播播放。
“當,噹噹噹,噹噹,噔噔?”
這裡是二十一層的舞廳,已經開始燈火通明,人們在舞池裡隨著音樂搖曳身姿,和舞伴一起跳交際舞。
“哇……這裡就是舞廳嗎?”
甚至,那個巫毒教口紅,也正在和一個很是招展的女子一起,在跳交際舞,還有模有樣的。
似乎有些人一從一上船就期待著這一刻,畢竟算得上是一種人際交往,確定商業合作關係之類的。
在海上,實際並沒有宵禁這一個說法,畢竟在船上,有那麼多組織的安保人員保護他們。
不過,到時間,自覺回房間睡覺,是對自己生命的基本尊重。
在房間的一角,偵探、林餘站在一起,看著這個舞廳,更像是那種西方的交際會。
明亮的大廳、明亮的燈光,好幾個大餐桌的食物擺在兩邊,大家的手裡舉著一杯雞尾酒,相互交談著一些狼人聽不懂的東西。
偶爾在中心,也會有人隨著音樂起舞,音樂?是一個不知名的男子在演奏。
在舞廳的角落裡,也就是那架鋼琴,一個男孩似乎身穿西裝,忘我地彈著舞曲,紅色的眼睛、慘白的皮膚,實際上就是薛影的哥哥。
但是,似乎在人群之中的孤心沒有發現他,這位獵魔隊成員也穿上了禮服,打算和誰跳舞。
不過,不僅是薛影,律花也不在這裡,內涵一直都待在房間,對於偵探來說,現成的熟人,也許就只有他們三個了。
而偵探和林餘之所以會在這裡,也是因為在這種人多的熱鬧場合,墮落論絕對會按耐不住想要犯罪的心。
“林餘,我們一起,合著這個拍子,跳一支舞如何……”
似乎是在人群之中發現了什麼可疑的目標,偵探主動伸出他的手,並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
房間西南角,也就是那個高臺上面,有一個對著自己的畫板埋頭苦畫的男子;不斷拿出自己的珠寶,看起來正在比對的珠寶商;一位魔術師,表情坦然,正在整理自己的著裝。
而且還有那對奇怪的情侶,他們在窗邊激烈熱吻,似乎沒有在意這裡的其他人,每次發現他們兩人,都是在接吻,真的夠了。
也沒有拒絕,林餘微微一笑,接過了偵探的手,打算走到舞臺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