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饒天啊……
西北方的望臺躺著一頭龐大的大灰狼,走近檢視灰凪,『聖盃七』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狼頭,還有溼漉漉的黑色鼻頭。
真的是一隻每一個毛孔都在拼命呼吸,打算全力以赴活下去的狼狼,現在卻中了陷阱,又被弄成狼人形態。
甚至為了自保,狼狼就連“好人卡”都能拿到手,說不定,這裡面肯定有很多的血與淚吧,真的是辛苦灰凪了。
不過,樺嘉作為『最高層』,當然知道那個好人卡並不是完全的好事,只是一層枷鎖罷了。
但對此樺嘉並不能做什麼,他也是被套上枷鎖之人。
“所以,這個是什麼原因,饒天怎麼這個樣子了?到底有什麼方法讓他醒過來?”
站在此處,陸山看著樺嘉一直都在擼狼,儘管自己也在擼,但是也該乾點正事了,畢竟現在還很危險。
萬一,舞廳等會兒還有人要進來,一百六十多千克的狼王,躺在這裡,連逃跑的手段都沒有。
“哦,其實就是這幅畫的原因,陸山你記得,如果看到船上有另外一個畫家,千萬不要靠近他,更不要看他的畫,小心他的每一步舉止。”
接下來,樺嘉蹲下身子,抽出來那幅被灰凪爪子壓在下面的畫作,將畫蓋在下面,並沒有看到其分毫,像是已經對處理這種情況很是熟悉了。
“至於,解除這種狀態的方法也是有的,你看著,學好了,下次碰到也可以這樣解決。”
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大塊砂紙,樺嘉將畫朝下放在上面,接著,拿出金色的聖盃,源源不斷的水從裡面流出來,傾灑在畫作上。
“唰啦!唰啦!”
接著,腿部帶著畫作上下摩擦,樺嘉絲毫沒有對其留情,破壞別人辛苦創作的畫作嗎?
陸山都可以看到,在水的作用下,顏料慢慢流出,撕掉並不是完全有用的,還是這樣子效率更高。
原來是這個樣子嗎?果然就是灰凪看到了這幅畫才昏倒的,誰能想到會是陷阱?
“狂歡俱樂部的謝特綠,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他現在也在船上,很危險的一個人……其實畫得沒有我好。”
應該也差不多了,樺嘉隨手把那個畫作甩出窗外,謝特綠的糞作就留給大海鑑賞吧。
……
“嗚嗚嗚……我是怎麼了?”
接著,過了一會兒,灰凪摸了摸毛茸茸的腦袋,狼眼迷離,就好像喝斷了片,現在自己在哪裡?
從鼻腔裡鑽入的是氣味,自己現在……
“陸山?樺嘉?我怎麼回事……”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狼人形態,灰凪剛剛似乎墮入了噩夢之中,在漫無邊際的地獄中撲騰著,不知道哪裡才是盡頭。
現在全身發麻,狼狼就算拼盡全力打算坐起來,也沒有辦法,只能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
舞廳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盞大燈,一塵不染,氣味,這個是顏料、陸山、還有樺嘉的味道,帶著一絲海洋,充斥著整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