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謝大人,怎麼辦啊?竟然在船上發生了殺人事件,嗚嗚,快點用你寬大結實的肩膀保護我啊,要是我被殺掉了,不就見不到謝大人了嗎?”
已經很暗了,在船長辦公室裡,粉底坐在她粉紅色的小沙發上,哭天喊地,不遠處就是正在仔細檢視登船名單的卸妝水,逐漸皺起眉頭。
今天晚上當著他的面,在娛樂室發生了一起殺人事件,而且死的並不是那啥失夢症,確實是鴻家手下的一個模特。
“別給我哭了,再哭,我把你從窗戶丟下去,拋進海里喂鯊魚。”
聽著粉底的哀嚎,卸妝水連名單都看不進去了,本以為可以借這次舞會,找到狂歡俱樂部的人,卻沒有想到,他安排的人被幹擾了。
其他手下也是一群飯桶,根本沒有幫上忙,狂歡俱樂部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了,還抓不到他們的尾巴。
“嗚嗚嗚……”
被卸妝水大人兇了,粉底看起來很傷心,拿起她旁邊的粉紅色少女漫畫就遮住面部,不知道是在閱讀,還是在偷偷哭泣。
她現在發誓,自己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都不要想任何關於謝大人的事情,不然的話,就穿心而死……哎呀,不小心失敗了,剛才那個誓言不算。
“喂,粉底,剛才你在娛樂室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為什麼你沒有提前發現,那對和我們一起玩狼人殺的情侶有問題,他們完全是奔著我來的。”
這次麻煩的人很多,不僅僅是狂歡俱樂部,還有狼人,血族以及虎視眈眈的富豪們。
明明在安保這部他們已經做的很萬全了,噁心的臭蟲們。
“吱呀……謝大人!不要相信你旁邊坐的那個人!她是假的!她的失夢症啊!快點躲開!”
突然這個時候,明明卸妝水他們船長室待得好好的,結果大門被拉開,吸引了他們兩人家注意力,之後……
一位滿頭散發,汙頭穢面的紅髮女子跑了進來,赫然是粉底,她的表情驚恐,伸手顫抖指著卸妝水旁邊的女子。
自己是被綁架掉包了,失夢症將自己扮成粉底,就是為了謀害卸妝水啊。
“你什麼人?你胡說!我才是正牌的粉底!你是假的失夢症!竟然敢汙衊我。”
卸妝水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不知所措,自己身邊的這個粉底,從始至終一直看起來就像是真的。
因為煩人的究極精髓,也就只有粉底能掌控,沒想到現在又突然爬出來一個新的粉底,說自己才是真的。
“哼!你這個小小的樹人,竟然在黑燈的時候,把我這聰明絕頂的制器師給綁架,打算接近卸妝水,大人在他甜美睡覺的時候,偷走他的貞德。
“一切都被我粉底看穿了,還不快點把我的位置讓開!不對,卸妝水大人,快點把那個冒牌貨給殺掉啊!”
骯髒的粉底大吼大叫,只見她渾身上下確實有捆綁傷,和各種各樣的挫傷,彷彿逃出生天已經是一項拼盡全力的工作了。
“啊啊啊!(美女尖叫)卸妝水大人!我根本不認識那個髒兮兮的醜八怪,它扮成我的樣子,想讓你把我殺死,快點把它殺掉啊!相信我!”
卸妝水已經在第一時間,及時遠離了房間內的兩個粉底,看著她們的眼睛獨立思考著,似乎對面,她們也很期待自己認清楚誰是誰。
一個髒兮兮的、聲稱自己被綁架、然後在黑燈的時候被偷樑換柱,另外一個不承認這一點、拼命尖叫著。
“你們,都是粉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