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明明昨天都還看到的,那個鴻家的大小姐,怎麼今天都不在了,不會死掉的就是她吧。
“哼,這艘船倒是不錯,到處都是和我一樣,有品味的人……”
身邊保鏢環簇,律塞也在這艘船上,眼前這位公子哥,身著一身剪裁極為考究的定製西裝,面料是頂級的進口羊毛,細膩柔軟,泛著低調的光澤。
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頭髮,髮膠抹得厚重,每一根髮絲都被規規矩矩地固定著,泛著油亮的光。
臉上皮膚白皙,下巴微微揚起,透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
“少,少爺,老爺的吩咐,你要多去找找鴻瑟小姐,她應該現在還在客房吧。”
他走路時,步子邁得很大,身後的管家不停追著,律塞的雙手習慣性地插在褲兜裡,時不時還會把褲腰往上提一提。
船上走廊,路過其他美女時,他總會下意識地停下來,側過身,整理一下領口,微微轉動腦袋,嘴角掛著一抹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放心,鴻瑟絕對被我已經迷得死去活來,說不定,現在她就在哪裡偷偷看我呢,想要玩失蹤引起我的注意力,哼,她成功了。”
不僅僅如此,律塞在這艘船上,進一步說,這裡大多數富豪在這艘船上,有著不可言喻的目的。
第一,拍賣會,第二,聯歡會,再然後,就是長生不老的秘密和狼王灰凪。
擁有無窮無盡的財富,但匆匆十幾年過去之後,面臨的只有死亡消散,那獲得的所有財寶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想起來,律塞他和鴻瑟在上次拍賣會的時候都買了一隻狼人,不過,都被莫名其妙的人給偷走了。
據說,那天那個什麼狂歡俱樂部的墮落論也在拍賣會,是不是說,狼人就是被他給偷走的。
想到這裡,律塞就很生氣,畢竟,以自己的背景,誰看到了不叫自己一聲大少爺?
這隻怪盜還敢偷東西,是不是窮人,走投無路,卑微嚼麵包一輩子,想錢想瘋了。
“哼,算了,這些垃圾食品,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我不吃了,是你們的損失。”
在餐廳大聲喧譁,律塞將卸妝水的預製菜七分熟凡爾賽牛排丟在地上,引得在場其他富豪的側目觀看。
理理領子,律塞看起來很是得意,對,看吧,崇拜勝利者,和你們在一起吃東西,算是恩賞。
“狼王灰凪,我知道你躲在這裡,哼,一條狗東西,偽裝成人類的模樣,還是掩蓋不了你的骯髒狗味。
“等我把你揪出來,我要你天天給我當開門犬,就拴在我家那鑲金的大門前,到時候,你們其他人,都瞧瞧我是怎麼把狼王踩在腳下的!”
很好,大家都在這裡,律塞扯著嗓子叫嚷,臉上帶著張狂,環顧四周,狼人絕對已經聽見了,很好。
畢竟,從始至終灰凪都沒有殺過人,律塞露出笑容,那成為自己狗,這麼榮幸的事情,就勉為其難地恩賞給它吧。
實際上,這裡的很多富人,身上都揣著一張馴獸符,當然,目的就是為了在灰凪出現的時候,把符咒給他貼上。
控制狼王的機會,拴上鍊子,牽著他出門閒逛,絕對是一種優越感。
早在他們富人圈裡,狼王灰凪已經被明碼標價,想要派什麼人去抓灰凪,卻總是無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