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偵探抬手,在耳邊撥弄了一下,總算緩了過來,還好隨身帶著內涵親手製作的人格穩定道具,不然在這裡要是“昏迷”過去,就麻煩了。
深吸一口氣,偵探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整理好腦海裡紛亂的思緒,是時候去指控魔術師了。
現在,那些珠寶就在自己身上,馬上就能物歸原主,這可真是再好不過的事。
“走吧,林餘,該出發了。我記得他們幾個人的客房都在上面吧?”
偵探一邊說著,一邊檢查著證物袋裡的物件,確保沒有遺漏,林餘也點點頭,望向窗邊滾滾而來的烏雲,馬上就要暴風雨了。
偵探所住的客房在第十八層,而魔術師、饒天、陸山在十九層,鴻家、律塞以及其他那些富豪們,大多都住在第二十層。
將所有東西收拾妥當,偵探抬手推開了門,然而,他的腳步猛地頓住,只見一個身影氣勢洶洶地朝著他衝了過來。
什麼東西?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形魁梧的保鏢,定睛一看,來人正是律塞。
律塞換了一身更加剪裁高定西裝,脖子上掛著一條小指粗細的金鍊子,碩大的鑽石袖釦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頭髮油光鋥亮。
沒想到,他還專門去梳妝打扮一番之後,才出來找偵探嗎?
“喂?你就是叫‘甄曇’的小子吧!看起來也不咋地啊?你咋這麼**呢?”
律塞扯著嗓子喊道,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偵探原本還想著禮貌性地打個招呼,瞬間臉色不好看了。
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擺出找茬的架勢,那股囂張氣焰撲面而來,直接噴到臉上了。
律塞一行人將走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那架勢明顯是故意要讓甄曇難堪,可偵探都不知道他們到底為啥要這麼幹。
“嗯?你有話說話,沒話說離我遠點,別擋著路,我有正事……”
甄曇皺了皺眉頭,真是莫名其妙,他對這位律塞僅僅是略有耳聞,實在不理解對方堵在這兒的目的,也實在懶得去推理一個傻子的行為動機。
不過,要是真打起來,他身上的保命武器可不少,雖說大多是強控制類的,但吃上一發電擊槍,滋味肯定也不好受。
“呵呵,你在那裡裝什麼無辜呢?小白臉,我告訴你,給我聽好了,鴻瑟和我已經有婚約了,我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再怎麼想要攀上豪門,也只是個第三者罷了……哼,怎麼,小心思被我說中,不敢回應我了?”
說著,律塞腦海裡就開始浮現出甄曇跪下來低聲下氣道歉的畫面,想著想著,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與不屑。
“別理這個奇葩,林餘,我們走。”
是在玩什麼雄競嗎?對於鴻瑟,甄曇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大小姐脾氣,於是他牽起林餘的手,證物袋裡還有重要的東西要去處理。
接著,他伸手摸出電擊槍,瞬間,噼裡啪啦的電流聲在空氣中響起,強烈的電流火花威懾著這群擋路的人。
律塞一下子被激怒了,原本就漲紅的臉此刻更滲血出來,他揮舞著手臂,極其囂張。
“你……你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只是一個小小的獵魔隊兒子罷了。”
身後的保鏢們見狀,也都往前湊了湊,拿出相關的防身武器,擺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