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狼狼嗚咽了幾聲,在一瞬間露出了獠牙,意思是叫陸山安靜一些。
“嗯?怎麼不回答我?饒天,你對我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實際上,陸山內心很不舒服,這個饒天不是說了要聽我的話,怎麼現在越來越我行我素了?
過了很久,還是沒有得到灰凪的回應,陸山也當灰凪現在沒有心情和自己說話,繼續觀看著戰鬥。
似乎朝陽因為被弄斷一條腿,已經有些遍體鱗傷,氣勢不斷往下跌,火焰也越來越暗淡,冰塊正在不斷取代著火焰的位置。
反觀卸妝水,他也只是有一些燒傷,身體很是完整,但利用冰系能力不斷削弱朝陽的火焰,一副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模樣。
估計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卸妝水就可以擊敗朝陽,說不定朝陽本人也能清楚這一點,不行,我一定要上去幫助他。
“嗯?”
有些心急如焚,陸山連忙起身,想要拿槍崩了那個卸妝水小子。
不過,灰凪卻伸出爪子按住了他,狼狼搖了搖頭,似乎是不想讓陸山出馬,要讓朝陽和卸妝水繼續這場早就分好勝負的對戰。
“為什麼攔我?我的朋友馬上就要被那個鬼畜東西殺掉了,還在這裡躲著偷看是要幹什麼?”
在灌木叢裡,陸山對於被攔十分不理解,他越看灰凪越像一隻壞狼了,綠眼灰毛,狼爪子和狼嘴,大腦和心臟也全都是狼人品牌的。
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灰凪一直都在騙人,以此達成目的。
哦,對,陸山想起來,之前灰凪五萬多的殺人數,雖然不是真的人類,不過,血僕可是外表和人類差不多的。
似乎擁有自己大體的獨立人格,實力方面要比一般的人類更強,所以灰凪就殺那玩意殺了五位數嗎?
盯著這頭龐大的狼人,陸山可以想象那個場景,灰凪滿臉是血,撕破了一個又一個人類外表血僕的喉嚨。
“別鬧陸山,我還要用朝陽試探卸妝水,放心,卸妝水是不敢殺他的……陸山,你怎麼了,為什麼……”
原本還很放鬆,以為陸山昨天兇了自己,今天應該更好說話,沒想到灰凪突然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讓他渾身毛髮炸起。
轉頭一看,陸山竟然把手中的獵槍取下,對準了自己?什麼情況?
陸山眼神很是冰冷,有點像是在看一隻獵物,灰凪知道,陸山槍中可是有子彈的。
怎麼又耍小脾氣了,而且是這種真槍實彈,要是走火,運氣不好,我就一命嗚呼了?
“陸,陸山?你怎麼了?我,我說錯了什麼話嗎……你要殺我嗎?”
不過根本不敢惹陸山,狼狼瞬間飛機耳,灰凪又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舉起爪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在獵槍的威脅之下,現在這頭狼人又擺出一副可憐饒天的感覺,陸山是真的不希望,饒天具備太多那種狼的惡習了。
不然,自己說不定就會越來越討厭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