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轟鳴聲,輪船推開波浪,沒有了卸妝水和巫毒教的陰謀,或許會向著更美好的明天吧。
“看來這艘船是我的所有物了,接下來應該把它開往哪裡呢?帶回俱樂部會不會不太好。”
讓我們看看將船開走的始作俑者是誰?聲音的主人……
船長室上面的操控室內,一個手指上都是戒指,珠光寶氣透露著一股肥庸之態的商人坐在椅子上,但眼神里,是說不出的精明。
“喂,墮落論,墮落論?墮落論!不要忘記了計劃,野獸派會長交代給我們的,一定要將這艘船駛入地獄,嗚嗚……再多加點紅色。”
仍然是穿著一身黑色,盯著手中的畫板,謝特綠一直在忙於他的畫作,或許在畫某人的肖像。
明明就離這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很近的,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謝特綠將話重複了這麼多遍。
現在,船長室裡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反正計劃肯定不是將船駛入地獄什麼的。
“哈哈,我想的話,要不然……在船上玩一場自相殘殺生存遊戲,不對不對,嗯,就炸掉了怎麼樣?哈哈哈。”
現在珠寶商做著與他外貌不太相符的幼稚舉動,手舞足蹈的,嘻嘻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精神病院被炸掉了,讓病人滿地爬。
雖然也同樣參與了這次行動,狂想曲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感覺有點丟臉。
實際上,上次失夢症來的時候,就把相關的門鎖給破解了,所以狂想曲能夠製作出相關的鑰匙,讓墮落論去解鎖。
然後再趁機黑掉整艘輪船,就能徹底粉碎卸妝水的陰謀,哈哈,想不到吧?
“嘻嘻,想要連線通訊,不給,掛了拜拜。”
隨手按掉了一個按鈕, 實際上,墮落論還是很在意昨天發生的事情,小小甄曇竟然如此快就把他找出來了。
一直都沒有脫掉偽裝,墮落論還是頂著珠寶商的模樣,畢竟真正的早就在一個月前死掉了,被失夢症親手殺死的。
“咚咚咚,誰在裡面,怎麼把船提前開走了?”
突然,操控室鐵門傳來的敲門聲,讓墮落論和謝特綠都停下了舉動,似乎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什麼意思?外面有人想要進來,難道卸妝水並沒有把他的全部船員都派出去?該死!
不過,他們兩個都是不要命的瘋子,解決掉一個“問題” ,也是輕而易舉的吧。
“咔嚓咔嚓……”
嗯?看起來,外面這個人還有駕駛室的鑰匙,真的是擅闖地獄之門的可悲之人,這樣想著,謝特綠拿出了畫筆。
因為方便取“顏料”,所以說,謝特綠的畫筆都是很尖銳的刀片,疼痛可以讓他避免太過於沉溺於“靈感狂熱期”,而忘記現實的洗漱拉吃。
至於他的搭檔?肯定不是墮落論,這個老男孩受一點傷就會哭半天,完全是一副沒有長大的模樣。
人家黑音明明就是嫩,所以兩歲半的貓貓這樣做很正常,大家都可以嘲笑墮落論,連笨貓都比不過……
……
“轟!”“給我死!”
門一被開啟,謝特綠就直接向外刺去,反正也不會是他們這次行動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