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他的頭髮,陸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努力說服自己相信虞夢的出現並非偶然。
畢竟,他們的分別也並非永別……至少,陸山在心底如此堅信著。
酒吧裡的音樂還在繼續,陸山和衛星沉默地坐在吧檯前,各自陷入沉思,不管你是否相信,這艘輪船還在向著未知的前方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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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嗚嗚……他們走了,陸山離開了,不要我了,傷人壞狗沒有人愛……”
夜,濃稠得像一碗墨汁,將整座小島緊緊包裹,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沉悶而單調的聲響,給狼嚎鋪墊節奏低音。
灰凪獨自坐在沙灘上,雙腳的爪尖浸泡在微涼的海水中,它仰頭對著夜空悲嚎,那淒厲的聲音傳向遠方,像是要給遠方的獵人傳遞訊息。
狼狼深灰色的毛髮在夜風中微微顫動,一塊塊結實的肌肉緊繃著,心臟不斷跳動,思緒攪成一團。
灰凪將犬嘴緊緊夾在膝蓋之間,雙眼死死地盯著輪船消失的方向,可那裡只剩下一片漆黑。
輪船的蹤跡早已消失不見,說不定他和陸山的友誼,在陸山被自己抓傷的那一刻,徹底斷了。
據說朝陽已經呼叫了上面的援助,或許用不了多久,『最高層』的人就會降臨。
他們會帶走朝陽,而自己,也大機率會被一同抓走,關進冰冷的牢籠,拖去審判。
想到這裡,灰凪煩躁地咬著毛髮,發出“嗚嗚”的低吟,肯定是沒有辦法游回去了,今天下午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下定決心?
所以,因為不敢回船上,被陸山嚇到了,灰凪就去森林散心,現在徹底錯過了上船時間,這是壞結局嗎?
此時,受傷的朝陽和孤心接受相關治療之後,他們已經在村長裡的屋子裡睡去。
而灰凪望著無垠的海洋,海面在月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卻看不到任何船隻的影子。
乾脆就讓『最高層』的人把自己帶走吧,如果這樣能引來陸山英雄救狼,那也值得了。
哪怕只是再見他一面,聽他再罵自己幾句,也總比被拋棄強。
“嗷嗚嗚嗚……”
狼狼再次仰天長嚎,不過就在這時,灰凪敏銳的目光捕捉到岸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漂浮。
那是……
警惕的狼人,灰凪瞬間站起身來,豎起耳朵,綠色的眼睛反射著月光,狼狼緊緊盯著那個不明物體。
海浪不斷將它往岸邊推,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灰凪看清了,那好像是一個人形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靠近,海風送來一股腐朽的氣息,讓它不禁皺了皺鼻子,打一個噴嚏,明明今天下午還沒有在那裡的。
終於走到跟前,灰凪發現那竟是一具屍骨?泛黃的骨頭被衣物包裹著。
屍骨身上的衣服款式十分陳舊,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但是布料看起來還很嶄新?
灰凪好奇又有些害怕地伸出爪子,輕輕碰了碰屍骨的骨頭,沒想到骨頭脆弱到一碰就產生了裂痕,細小的骨屑在海風中飄散。
“嗚嗚?”
?的來過飄邊那的洋海從……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