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卸妝水隨手丟出了一把鑰匙,看起來金光閃閃,一看就是某種寶庫的開門鑰匙。
不過,卸妝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難道他真的什麼事情都看開了嗎?當然不是。
“什麼只有你一個人的?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可以拿到?”
“你踏馬有什麼資格?見者有份……”
果然,在卸妝水有意的煽動之下,隨著起鬨的人越來越多,那些富豪們開始推搡著彼此,臉上滿是憤怒與貪婪,甚至有人已經蹲下,伸手去搶鑰匙了。
為了那虛無縹緲的財富,他們瞬間就撕下平日裡的偽裝,露出醜陋的真面目。
“啊啊!”
律塞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不留神,直接摔倒在地上,手裡的槍也隨之滑出。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完了,他心裡清楚,一旦槍被別人拿到,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只有威脅,才能讓別人乖乖聽話,就像失去了尖牙和利爪的狼人,只能任人宰割。
“咻!啊啊啊!”
卸妝水眼疾手快,當然是很快撿起了地上的武器,粉底的碎骨槍是嗎?竟然敢隨便用粉底的東西,那是粉底給我製作的!
絲毫沒有留情,既然律家公子敢這樣威脅自己,還想惦記財產,那就給自己死吧!
沒有太多遲疑,斷骨槍發出的雷射很快就擊碎了律塞的大腿骨頭,不對,將他的整個大腿都弄得血肉模糊,完全分成兩半。
“啊啊啊啊!”
骨碴和肌肉纖維都清晰可見,爆裂出無數鮮血,在地上打著滾,律塞發出的悽慘叫聲讓其他正在打鬥的人停下了自己的行動。
裹著褲子布料,擦得油光水亮的皮鞋,律塞的足就在不遠處,一點生機也沒有,在雷射的摧毀之下,船上根本沒有可以恢復斷腿的東西。
果然,世界上最有用的效法當然是殺雞儆猴,畢竟,沒有風險限制之類的,到底有誰可以學乖。
卸妝水拿著槍,眼神冷冷地掃視著周圍的人,那眼神彷彿在說,誰要是再敢輕舉妄動,律塞就是下場。
“呵呵,我不是什麼卸妝水,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船長罷了,吳明師,你們可以去網上查一查。”
其實也確實有這個人,不過,早就已經被卸妝水處理掉,變成了自己手下的一隻惡鬼了,卸妝水當然對此很有把握。
現在,槍在自己手裡,對著那些富豪們,原本還吵鬧著要瓜分自己財產的人,全部都默不作聲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瞬間變得恭恭敬敬。
對於這些人的醜陋嘴臉,卸妝水早就看透了,就像他當年忍受的饑荒那樣。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大地乾裂,莊稼顆粒無收,人們在飢餓中掙扎。
為富不仁的富家大小姐依舊過著奢靡的生活,囤積著大量的糧食,看著百姓受苦卻無動於衷。
終於,謝七忍無可忍,反抗殺掉了富家大小姐,本以為會得到人們的支援,可現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