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饒天身為狼人,那狼的部分特質影響了他的性格,讓他變得冷酷無情、兇狠易怒且喜怒無常。
該死,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把饒天的狼性給抹掉啊,別是狼王,就完全是我的小狗多好,像衛星和臧棟那樣。
“哇啊啊啊……好壯,想吃……”
說實話,陸山那明晃晃、結實的體育生身軀躺在這裡,或許真的會吸引到對“血液”敏感的“鯊魚”。
因為在輪船的桅杆上,一個衣冠整齊的男子正拿著望遠鏡。
本應注視著海洋情況的他,此刻卻將目光投向了別處,不過,現在他卻看著……不可言喻的海波。
口紅,自從來到船上,就一直壓抑著自己,現在終於看到了極品食物,像是餓了一週的野狼,看到撞死在木樁上的兔子,當然要大朵快頤。
馬上……就要衣冠不整了,說不定口紅也希望,陸山現在也沒有任何衣冠用來不整。
……
“嗚嗚嗚……怎麼辦,陸山就在那裡,沒有槍,沒有危險……我,豁上去了!”
而另一邊,饒天和口紅一樣,也在偷偷看陸山,委屈狼狼說不定是想要獲得原諒。
昨天晚上,他已經和分身在船艙,討論著計劃方面的事情,但是大灰狼仍然忘不了體育生。
根據分身的自述,饒天大概瞭解了目前陸山的情況,所以他讓分身戴著面具偽裝,而自己則假裝成分身,在船艙裡試圖尋找陸山。
但陸山就好像專門躲著饒天一般,根本不讓他找到自己,饒天在船上閒逛了好幾圈,最後悲痛欲絕,回到個人房間。
而樺嘉並不能一直和饒天待在一起,畢竟他之前在島上待到那麼晚畫畫,是有足夠的底氣可以直接回來的。
他只是剛好撿到了悲傷的狼人饒天,順手推他一把,幫他出出主意罷了,但任務始終還是優先順序更高,他還有事情要去完成。
……
“啪嗒啪嗒……”
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第二十一層的甲板,饒天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地朝著陸山的方向移步過去。
畢竟這是他這十多個小時,遇到的第一次可以和陸山單獨聊聊的情況,一定要挽回友誼。
“嗯?狼人?”
並不像貓那樣可以隱藏聲音,聽到腳步聲,陸山抬起頭,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樣子,還以為是狼人饒天回來了。
不過,他仔細一想,眼前這人還穿著分身的衣服,饒天那小子回來了這麼久,還是低頭忙於計劃?肯定不是他。
“饒天?不對,分身,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已經說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臉,看到你就讓我莫名其妙地生氣,滾快點!”
聽到陸山的不耐煩,饒天明顯往後退了幾步,但他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