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嗚嗚……卸妝水大人,您快瞧瞧我抓到了什麼!”
這個時候,粉底的大嗓門在走廊裡格外響亮,就連還在在醫務室拍照片的卸妝水也聽到了,差點手中的攝像機都掉在地上。
粉底這傢伙,又在搞什麼名堂?難道真有什麼不得了的驚喜?
“吱呀……”
過了一會,只見,粉底滿臉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費力地推著一輛小推車,撞開醫務室的門。
那小推車的輪子在地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來到卸妝水的面前。
車上,一個渾身是血、毛髮凌亂的傢伙正拼命掙扎……那是狼人灰凪!
只看見大灰狼,灰凪被粗壯的繩索死死捆綁,四肢扭曲地反綁在背後,周圍的毛髮都被血浸溼。
鋒利的爪子徒勞地揮舞著,每一下掙扎,都讓繩索嵌入得更深,狼狼發出痛苦的低吼聲,卻無法掙脫這牢固的束縛。
繩索一圈又一圈,緊緊勒住他的肚子和脖子,只要稍有動作,就會呼吸困難,很清醒,但是沒有辦法逃掉,竟然還沒有用麻醉嗎?
這是……狼王灰凪?真的狼王灰凪?超級大狼王,被粉底抓住了?真的假的?
卸妝水有點不敢相信眼睛,這兩顆結締組織光學構造絕對有可能騙人。
走上前仔細看,還有那個味道,就是狼王灰凪,不假,狼王灰凪被粉底活生生擒住了,那頭一直在船上幹壞事的惡狼。
灰凪身上的這些繩索是粉底特製的,專門用來對付像灰凪這樣的強大生物,是他專門讓人準備的秘密武器。
而粉底,顯然已經是這方面的行家,每次抓到厲害的角色,都是他負責捆綁,手法嫻熟得很。
“嗚嗚嗚……”
此刻的灰凪,威風不再,整頭狼躺在小推車裡,根本動不了,微微掙扎。
原本兇狠的狼眼,此刻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狼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狼狼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栽在一個不起眼的粉底手裡,試圖掙斷繩索,一切都是徒勞,繩索反而越勒越緊。
“大人,我可是提前設好了陷阱,那陷阱可費了我一番心思,用特製的誘餌引他上鉤,那誘餌可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準備的,然後一套連招,直接把他給制服了!”
粉底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胸脯挺得高高的,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眼巴巴地等著卸妝水誇獎。
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抓捕過程,粉底的手還不停地比劃著,試圖重現當時的精彩場景。
“哇啊啊啊!狼人!是狼人灰凪!”
病房裡的富豪們聞到狼人的氣息,頓時嚇得驚慌失措,一朝被狼咬,十年怕小狗。
大約就在二十多分鐘之前,那些被狼人襲擊的慘痛記憶湧上心頭,整個病房亂成一團。
那些富豪帶著傷口,尖叫著躲到床底下、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角落裡,還有人慌亂地四處尋找可以防身的東西。
“哇塞,粉底,你可真是立了大功!”
想起來狼王灰凪昨天還在囂張,不願意被卸妝水掌控,結果今天就落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