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大聲咆哮著,為什麼卸妝水大人還不快點來救他?這個偵探在這裡說了這麼多,到底是為了什麼?
明明最終島嶼馬上就要到了,難不成,還真的想在這裡把我殺死?
偵探深吸一口氣,繼續陳述著第一起案件。
“女模特……實際上你當時想殺掉的是,鴻瑟吧,你提前準備了水果刀,還有夜視藥水和類似於我手裡這個停電裝置,來源粉底製作。
“不過,你卻在黑暗之中看見失夢症打算刺殺卸妝水,所以才改變目標,不然鴻瑟就是第一具屍體了。”
口紅聽到這裡,已經沒有力氣反駁偵探了。
他心裡明白,偵探敢站在這裡,肯定已經把他全部的作案手法都推理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作案動機吧,可他到底為什麼要讓整個鴻家覆滅呢?
“當時,你是脫下了外套,刺殺失夢症,並且把它的軍用匕首踢進沙發下,然後再迅速穿上外套遮蔽血液。
“最後挑撥鴻瑟的情緒,順利回到房間洗澡,再將血衣丟出窗戶,不過很可惜的是,血跡在你的浴室留下痕跡,或者是說,兩個房間中的其中一個。”
沒錯,從一開始,口紅就已經安排好了船上的房間分配。
小雅的房間和鴻瑟連線,而和自己連線的房間是空房。
他洗澡、藏鴻瑟,都是用的旁邊的房間;睡覺、生活、讓大家所認為的,是小雅對門房間。
甚至為了讓大家分不清,兩個房間都是一模一樣的裝扮。
而鴻飛利用陽臺,也能迅速穿行於這兩個房間之中,目的也就是在自己被懷疑的時候,偵探來搜尋,找不到線索證據。
鴻飛實際上,作為當時黑燈、密室和他們一起玩狼人殺的人員之一,嫌疑自然是少不了,這些案件確實都只有他一個人能做。
甚至,還不惜求助了墮落論的幫助,這不禁讓人好奇,難道他真的對鴻家有這麼強悍的仇恨嗎?
“行吧,那小雅和鴻運呢?這兩個總不是我殺的吧,小雅死掉的時候,我壓根不在場,而且鴻運是看了謝特綠的畫死掉的!
“甚至,你說了這麼多,也是你的一廂情願,而且還胡亂強安放在我的頭上!”
不知道想到什麼,鴻飛似乎又抖擻精神,開始拼命反駁起偵探來了。
僅僅只是揣測吧,萬一有人陷害他呢?還有沒有餘力找到一個逆轉大局的突破口呢?
“小雅確實不是你殺死的,但你是想要,直接指向你的證據嗎?首先,你的卡片……我已經知道藏在哪裡了。”
偵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沒錯,這次鴻瑟的水缸裡還沒有那張紙條,所以說,鴻飛還沒來得及放進去,而紙條會在……
“這裡,你身上藏著的白襪子裡……果然,還放在身上,而且不止一張的,按理來說,還有一張,關於小雅的,因為她確實不是你毒死的。”
偵探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向口紅,伸手從他的夾層口袋裡掏出一隻體育生白襪。
而那些卡片,就藏在裡面,口紅估計是仗著沒人敢碰他的收集物白襪,所以才隨便帶在身上,不過很可惜,被偵探察覺到了。
『有罪之人的生命,我就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