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實從今天早上開始,陸山就已經恢復了,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不過陸山知道,他還不是最會演的那個……
“喂,灰凪,饒天?給我起來,他們走了,從昨天演到現在,你還真能演啊?!檔案找到了嗎?”
陸山一邊大聲叫嚷著,一邊狠狠地踹擊著關押著灰凪的籠子,大灰狼這樣都還睡得著嗎?
畢竟,透過之前的種種跡象,陸山心裡也大約猜到了,昨天灰凪襲擊這麼多人的目的,他在心裡暗自嘀咕,真是一隻傻狼。
至於原不原諒他,還得再觀察觀察。
“嗚嗚……我現在是卸妝水大人的狗了,陸山你應該做點什麼,來挽回關係……”
狼人灰凪趴在籠子裡,半眯著眼睛,嗷嗚、嗷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狡黠。
他怎麼也沒想到,卸妝水就這麼輕易地離開了。
灰凪心裡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黑音帶著內涵的道具,藉著粉底的道具種族限制器,給船上多加了一條限制。
所以,現在符咒實際上根本無法使用,馴獸符之類的自然也沒了效果。
而昨天看到陸山被控制時,狼狼心裡確實震驚了好一會兒,不過其他的一切都在計劃和預料之中。
他也很好奇,陸山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演的,莫非這就是朋友之間的默契?
“好了,都這麼大一隻狼了,如果這次計劃真的能順利完成,哪天週末我帶你拿著獵槍去森林打獵吧,我親手教你。”
陸山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粉底身邊,將她的雙手捆綁束縛在後面,隨後開始仔細地搜身。
畢竟粉底可是卸妝水的親信,之後談判的時候絕對會是一個有力的籌碼。
而且現在,作為世界三大制器師之一,哪怕現在毫無形象地倒在一堆箱子裡,甚至恰到好處,露出了底褲顏色,這也絲毫不能否定她在業內的地位。
“咕咕,咔嚓……好了,大灰狼要出來了,陸山你說話算話,接下來我會讓你見識一個全新的,狼王的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灰凪發出低吼,將爪子伸進鎖孔裡,手腕活動著,看起來關於開鎖,很是熟練。
狼狼略施小計,很快,那原本緊閉的牢籠便 “吱呀” 一聲打開了,大灰狼現在自由了,所有人都顫抖吧。
接著,灰凪從籠子裡鑽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毛,那些馴獸符也都散落在地上,心裡暗自吐槽,不知道粉底是怎麼想的,竟然用獅子籠關自己。
甚至,這籠子裡還留著上一任主人的味道,咦惹,太難聞了。
說起來,關於卸妝水的檔案,灰凪想起來就有些飛機耳。
那些檔案,確確實實已經在昨天晚上偷出來了,但他一想到昨晚的驚險就有些後怕。
為什麼這樣需要悄悄行動的任務,要讓他這樣龐然大狼來做。
昨晚,差點就因為撞碎了一個花瓶,而導致整個計劃完全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