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你們班怎麼缺勤了一個陸山呢?快點打電話把他叫過來,所有人都必須體檢!”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暴躁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平靜,原來是那位溼潤頭髮男子,相貌平平,但嗓門卻意外的大。
怒氣衝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班,就算被口罩擋著,但還是看得出來,他目前是一副“永遠不會原諒你們”的表情。
“啊?什麼?”
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在場的學生都心中一震,來到大學裡,大家都是心平氣和、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態度,身邊的人也大多是這樣。
至於男人口中嚷嚷的什麼,他們都清楚陸山的身份,畢竟也是同班同學。
而陸山身為組織成員,平日裡別說上課,連個影子都難見著,偶爾有比賽的話,會來學校看看,現在估計在忙自己的事情吧。
所以,這位先生竟然指名道姓地要陸山來體檢,他難道不知道陸山是什麼人嗎?而且還如此暴跳如雷,真是很奇怪。
“嗯?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們的研究需要覆蓋每一位學生,缺少一份樣本都不行,你們,快點打電話叫這個陸山過來!”
再次強調,語氣中帶著更多強硬,畢竟他們因為此次體檢,給了這學校高層很多錢,學校也非常慷慨地給這些學生加學分。
這樣一來他就是主人,所有的客人都必須聽從他的命令,哪怕是天王老子都必須來這裡!
“啊?我們真的要叫陸山過來嗎?”
甚至也乾等著,不讓後面排隊的同學插入,就好像陸山不來,這體檢就不繼續進行了。
夕陽拉長的身影,17運訓班的同學們面面相覷,彼此交換著眼神,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眼前男子表情嚴肅得近乎可怕,甚至連他溼漉漉的頭髮上都有水滴不斷流下來,這場景怎麼看有點像規則怪談?
“那我試試聯絡他吧……”
對方的態度強硬得可怕,班長咬著牙,硬著頭皮掏出手機。
撥通陸山的號碼後,電話那頭傳來單調的“嘟嘟”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在原地罰站,靜靜地等待著電話被接通。
……
“什麼東西?陸山現在應該在熟睡吧?電話是肯定沒有辦法聯絡到他的。”
作為狼人,可以清晰地聽清楚他們的對話,饒天和林恩威躲在暗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反正他們也不可能上去,揍這些體檢人員一頓。
所以,非得要陸山過來?缺一個人都不行,到底要鬧哪樣?
要是他們抬起頭可以發現,夕陽的餘暉已經慵懶地灑在校園體檢場上,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異樣的寧靜。
躲在隱蔽的角落,目光緊緊盯著體檢現場,可能他們還沒有發現,發生了什麼變化,或許接下來就會發現了。
“等等……饒天,好像有什麼……技能波動,有人在這附近使用了技能……”
突然,林恩威變得神色慌張起來,猛地湊到饒天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因為現在,他體內的“原罪·嫉妒”在不斷提醒他是否進行技能替換……有人使用了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