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拔出匕首,一腳踹在寅逐漸失去力氣的身體上,寅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重重砸在天台,雨水混合著血水向四周飛濺。
站起身,墮落論拍了拍身上的雨水,依舊是那副沾沾自喜的神情。
他以為這場戰鬥已經結束,自己成功地解決了麻煩,可以帶著偷來的財物瀟灑離去。
“啪嗒!”
突然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襲來,沉浸於勝利喜悅之中的墮落論躲避不及,被重重抽中。
他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後撞在天台的欄杆上。
“什麼情況?剛才是什麼東西襲擊我?”
忍著劇痛,掙扎著想要看清狀況,現在場地還被煙霧籠罩,可見度極低,身為人類的他,其實在這樣的環境中明顯處於劣勢。
原本被刺穿喉嚨倒在地上的老虎竟然消失不見了,而他感覺右手臂的橈骨像是骨折一般,鑽心的疼痛傳來。
剛才那觸感,分明是老虎的尾巴!
“可惡啊!”
墮落論咒罵道,他不知道剛才被刺穿喉嚨的不過是寅的分身。
這分身智力不高,僅僅只能機械性地服從簡單的攻擊指令,但好處就是收放自如。
雨水不斷落下,老虎還在四周,危機感湧來,墮落論強忍著右臂的劇痛,掙扎著站起身,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噗嗤!”
又是一發老虎的爪子襲來,在勉強躲避接下來寅揮出的一爪之後,墮落論用顫抖的左手抓住右臂,額頭滿是冷汗。
“咔嚓!啊啊啊!”
猛地一用力,將碎裂的骨頭強行拼好,疼得他幾乎暈厥過去。
他向後跳躍一大步,拉開與寅的距離,同時撕碎一張撲克牌,剎那間一瓶酒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咕嚕咕嚕……”
已經疼痛到雙目怒張,臉色像煮熟一般通紅,墮落論毫不猶豫地仰頭灌下這瓶奇蹟之酒,擦掉嘴角的酒水,隨手甩掉酒瓶。
這酒由青金石調變的,能夠快速療傷,還能發揮身體潛能,這可是他壓箱底的底牌之一。
……
淅瀝的雨水不斷從天空落下,煙霧已經漸漸消散了,地上只留下一灘血液。
也許老天爺也趴在雲層之上,向下俯視,觀看這場戰鬥。
現在進入了暫時的喘息時間,寅在混凝土的地板上磨著爪子,看著墮落論喝酒,不敢貿然輕舉妄動。
剛才的一連串互相試探,對雙方精力的消耗都頗大,整體來看局勢似乎對寅更有利,但一切仍充滿變數。
總之這樣僵持下去對自己不利,必須速戰速決,於是墮落論將手伸進衣服內側,摸出了一疊特殊的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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