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起身,“饒天”連忙確定他的情況,扯起衣服,嗅聞,這個氣味是林恩威的臭小狗味,不是自己熟悉的氣味。
然後手上的鐵環,還有傷口?等等……
呼吸急促,全身上下疼脹得要命,“饒天”內心有一個猜想,該不會自己現在就在林恩威的體內吧?
眼神充滿震驚,被天上的月光照耀著,林恩威雙腿一軟癱在地上,右手顫抖著摸了摸自己帥氣逼人的臉。
耳釘,眉釘,還有這個臉型,我,我怎麼了,這個是我嗎?
咬牙切齒,感覺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是因為恐怖的事實,運用起陌生的雙手,林恩威連忙脫下衣服求證。
只見樹林裡,上半身光溜溜的林恩威摸著自己上身的每一塊肌肉,凹凸有致,而且很堅硬、發達,這些都不是自己的,還有腹肌。
而且皮上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細絨毛,不停分泌著汗液的肌膚在冷空氣之中,起了雞皮疙瘩。
林恩威因為過於震驚,口水已經情不自禁流出來,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不停地捏著不屬於自己的肌肉,林恩威現在身體就像一臺電熱爐,不斷朝著外面釋放熱氣。
現實就像朝著遠方奔流著的河流,攜帶著饒天的意識,流向遠方。
所以我到底是誰?林恩威,這些不是林恩威嗎?我現在是林恩威,我在林恩威的身體裡面……
白毛小哥,那隻白狼的人類形態,林恩威正在捂著腦袋,努力接受現實,思考問題,不過很明顯大腦並不想讓他這樣做。
“林恩威,這個……咕嚕,是林恩威的身體,我明明是饒天,但,現在是林恩威?饒天、林恩威……”
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饒天”,或者說佔據著林恩威身體的饒天,目光移到自己的手掌上,捂著胸口,這裡跳得好快,好像要飛出來。
“饒天”現在的心情,比起之前變成灰凪,還要慌亂,興奮,環顧四周。
這裡明明也就是夜晚的森林,和自己昏迷之前一樣,現在怎麼換了一種視角?
林恩威用指甲掐著皮膚,活活掐出血來,這還不夠,依然平復不了暴亂的內心,需要更多的傷口才行。
就相當於熊熊燃燒的慾火,需要疼痛來作為木柴,不然就會極其難受,像是那種高利貸跑來催債的黑幫。
到這裡狼狼已經快要哭了,饒天記得林恩威來的時候看起來正常,不是這樣熱氣騰騰的啊,到底發生什麼了?
而且自己好想殺人,殺掉看到的一切,“饒天”感覺想要發狂,變成狼人,嚎叫,然後找到小母狼,咦呃……怎麼回事,這不是我!
回顧一下今天林恩威幹了什麼事情?喝了咖啡、運動奔跑很久,而且出了好多汗,加上白狼本身的狂躁,把身體搞得好敏感,難道是他故意的嗎?
不自覺地倒在地上,情況越來越糟糕,止不住在地上抽搐著,林恩威感覺全身都擠擠漲漲的。
用指甲抓撕著身體,疼痛也是從這個肌體傳來的,啊啊!不行了!狼人,要出來了!
根本不能完全冷靜下來,思考的餘地絲毫沒有,屬於白狼的那種瘋狂洶湧而來,幾乎要將林恩威徹底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