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被使用了過肩摔,李寧躺在地上,大腦已經完全空白,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內心的震驚。
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好朋友,饒天為什麼會突然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就算如此,倒在地上、不知道有沒有摔傷哪裡的李寧都還是沒有怪罪饒天。
仔細想來也是這樣的,畢竟目前敵人還在場,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而饒天的身份敏感。
那個戴著草帽的農民剛剛才把十幾個怪物關進護罩裡,在這種情況下,確實不應該隨便接近饒天,對他展現出太熟悉的表現。
只是因為李寧這麼久沒有和饒天線下接觸,內心深處比較思念他的原因吧。
這兩個多月裡,他們只在手機上聊過幾次天,每次聊到最後,饒天都說“有事,先不說了”。
李寧知道饒天交了新朋友,他理解、退讓、不打擾,但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像是少了一塊什麼東西。
只希望自己一時的衝昏頭腦,沒有讓饒天討厭他。
“
饒天,怎麼回事了?這不是他吧……那他現在是誰?
不過從人群中走出來,劉曉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她的腳步很快,目光一直盯著饒天,滿是戒備和審視。
思考量比李寧更多,心思更縝密的劉曉最先發現饒天的異常,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和饒天打招呼。
因為現在站在那裡的那個人,不是饒天,只是直覺感覺出來的。
他好像並不是之前那個充滿包容、理解一切的理性狗狗男孩了,忘記提醒李寧有點慚愧,她應該在李寧走過去之前拉住他的。
現在饒天就像一隻會咬人的野狼,看誰不爽就會攻擊誰,很嚇人。
於是蹲下身子將倒在地上的李寧扶起,希望沒有太受傷,扶起李寧後,劉曉也沒有和饒天多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帶著李寧退到人群的後面。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不太妙的氣氛,好像事情就此結果。
而那位也許叫“饒天”的黑髮男子看到這一幕,也並沒有多表示什麼。
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冷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總之無關人士不要來打擾他,現在他可是處於很重要的任務之中。
……
“所以你們幾個有什麼好說的嗎?應該都不是人類吧?偽裝成這副模樣混進城市,可是一種危險因素。”
並沒有太注意外面的情況,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罷了,龍護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盯著護罩中的幾人。
就像抓住了偷吃小雞的狐狸們,他在等它們開口求饒。
聽到這裡護罩內的幾人面色凝重,因為他們之中確實藏著幾個已經變成惡魔的賞金獵人。
來此的目的就是想私吞狼王,或者報馬戲團那場風波的仇,看到流傳出來的訊息,以為這次活動是上天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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