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是什麼經過深思遠慮的點子,第一次看見凜霧這麼衝動。
“那格格,你給我出個法子!不管血契內容是什麼,只要他會害了我兒子的安危,我一定會踏平那個組織!”
凜霧的腳步停住了,他的身體從向前衝的狀態變成靜止,他回頭,用他血紅的眼眸看著格格,大口喘息,鼻孔裡不斷冒出熱蒸氣。
並不像歷代的白狼那樣脾氣暴躁、不管不顧,儘管凜霧也是衝動型的,一言不合就開打,但他能在最後一刻剎住車。
不是因為不生氣了,而是聰明白狼知道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既然是契約的話,那肯定可以暴力摧毀吧,凜霧全力思考著,豎起耳朵抖抖抖。
要是故意引導一方違規,比如讓羊魔先違反血契的條款,那另外一方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地提出解約。
或者……果然還是把契約最初的源頭殺掉,這樣就萬無一失了,羊魔,只要他死了,血契就會自動解除,之後肯定就沒有任何人敢動他的兒子。
“我,或許真的有辦法,你們在此處不要走開。”
原本還在絞盡腦汁,格格握著他的大法杖,結果還真的讓他靈光一現,眼睛猛地睜開,他想起來了什麼?
“我去翻看一下狼人智慧的經驗積累,再加上大法師的身份,或許真的能把血契給解決掉。”
於是格格鬆開法杖,讓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轉身面向洞穴深處。
“哦?那你快去快回吧,辛苦你了,格格,並且,不要和韓兄說我回來了,免得他又把我追得攆出來。”
凜霧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聽到有解決辦法,瞬間也鬆懈下來,語氣比剛才緩和了很多,不再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儘管狼人的眼神還是依舊冰冷,但這也算是有很好的解決辦法了,就是不知道兒子這邊解除了血契,對方能不能收到通知之類的。
如果他們還以為血契依舊存在的話,說不定能夠打一波資訊差,給暗墮階埋下一顆釘子。
日後,要是他們敢騎在自己頭上拉屎,那完全可以給他們巨大的驚喜。
“嗯……”
小白狼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鼻音,他悄悄跟著格格來到洞穴的最深處,盯著格格的背影,不知道這老東西要做什麼。
看著格格伸出狼爪,對著一處奇怪石頭牆壁摸了幾個地方,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小白狼持續偷窺中,明明那面牆看起來和其他的洞壁沒什麼不同,都是灰色的岩石,儘管那裡有些劃痕。
眼見格格的爪子在這些劃痕上按順序觸控,像是在輸入密碼,瞬間閃過一道紅光,覆蓋了整面牆。
原來這些劃痕是所謂的空間銘文,利用能源石催動的,空間座標聯絡互相連線,形成一個穩定的傳送通道。
於是狼巫就這麼帶著他的權杖和斗篷消失在這座山洞裡,紅光熄滅,牆壁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只有那些劃痕還在,在黑暗中隱隱發亮。
看樣子,是去尋找解決辦法了?小白狼盯著那面空蕩蕩的牆壁,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的紅光和振動聲。
沒想到,就這麼輕鬆地解決掉血契嗎?原本還想以此設計坑暗墮階一把的,估計要是真的取消,僅僅只會洋流收到訊息吧。
但話說,像終末這麼強悍的羊魔,他用自己的血液製造出血契,真的普通狼人就能輕易消除嗎?總感覺不太相信。
那羊魔的力量饒天見識過,他用自己血液寫下的契約,是隨便什麼狼巫就能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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