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狼的聲音更低了,儘管他本來也沒指望從凜霧那邊獲得有用的建議,不過凜霧怎麼突然靠譜,什麼叫和他打一架?處於什麼心態?
這可是饒天恐懼了好幾個月的事情,從林恩威第一次罵“灰凪是壞狼”開始,每天都活在身份隨時可能被暴露的擔憂之中。
主要是小白狼在饒天面前表現出來,討厭灰凪的情感太過於強烈,每次提到灰凪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要是林恩威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會將所有的喜愛全部轉化為厭惡。
曾經有多喜歡“饒天”,知道真相後就會有多討厭“灰凪”,直接成為勢不兩立、你死我活的血恨仇人吧……
……
我的兒子都在擔心些什麼問題啊?身為白狼,肯定隨心所欲,擔心那麼多幹什麼?
要是他不願意成為朋友,那就咬他一頓,實在不行,就徹底和他絕交也無所謂啊。
看著沉默的小狼,凜霧不知道兒子為什麼還糾結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
他的世界觀就是這麼簡單,瀟灑的俠客,極致的自我主義,追求本身認可的自由。
於是大白狼伸出爪子摸了摸兒子的頭,小狼崽總是容易擔心太多,不像他這樣的成年大狼,成熟穩重。
兒子還年輕,沒有經歷過足夠多的風雨,在他成為標準白狼之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咚咚咚……咕嚕咕嚕……”
就在這時,洞穴內那道傳送銘文又發出光亮,顏色從暗紅變成亮紅,最後變成刺目的白金色。
伴隨著光亮的是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隨後,一隻身披在斗篷之下的老狼人憑空出現在這裡,爪子裡還抱著一些不知名的藥材。
藥材的氣味很濃,在洞穴裡擴散開,和原有的藥味混在一起。
原來是格格回來了,兩頭白狼看向那邊,試圖從那滿是皺紋的、被斗篷陰影遮住半邊的臉上讀出什麼資訊,所以他那副表情是有結果還是什麼?
“怎麼樣,格格?你應該找到破除我兒子血契的辦法了吧,要是實在不行,你也不必拘謹,不就是殺光暗墮階的人嗎?我凜霧還是有這個水平的。”
想起來血契的事情,凜霧打破了沉默,他又開始齜牙咧嘴,露出兇相,兒子的安危就由自己來守護。
用爪子和獠牙把所有的威脅都撕碎,把敵人都咬死,他一定要讓老婆飛飛安心,不再繼續待在那危險的a市。
“那個……方法倒是找到了,材料也收集到了大部分,就是……有一個問題。”
狼巫格格說得支支吾吾的,將手中的一系列材料放在洞穴的地面上,緊張地來回搓著爪子,目光不敢和凜霧對視,一副很難以切齒的模樣。
到底是什麼原因?意思說不能成功嗎?小白狼的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些緊張。
“問題嘛,我就直說了,羊魔的血液,我需要那血契發動者的血液,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是沒有那玩意,血契就永遠沒有辦法取消。”
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格格終於說了出來,他這趟回去所查閱到的資訊,而聽到格格說這句話,凜霧瞬間陷入思考,羊魔的血液,是嗎?
羊魔是什麼玩意?擁有恐怖力量,詛咒他人的能力的傢伙,那些羊頭人身的怪物掌握著一種詭異的、難以破解的詛咒能力。
要不是當年獵魔隊的集中圍剿,加上這種族本身也不是太聰明,才導致他們幾乎團滅。
那是一場持續了三年的大規模清剿行動,獵魔隊出動了幾乎所有戰力,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把羊魔的數量壓到了個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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