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要打的是本體白狼,那就把灰凪抓過來,給她打也行。
想到這裡,狼狼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開始惺惺相惜起小越,找了好久現在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只想把它撿起來擦乾淨。
“該死,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原諒林恩威?不可能,就算你把我殺死,也只是逃離你的罪孽,你們狼人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被狼王半威脅著,小越死死抓住肩膀,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底氣的顫抖,像這樣具有強殺傷力的野獸,自己沒有武器,怎麼和它對抗?
無所謂,自己又不是沒有留後手,反正灰凪的身份資訊很快就會被傳到網上了,她已經做好了相關技術的準備。
之前在組織面前威脅的只是幌子,現在這個才是真正已經設計好的計劃。
而且這綁定了她的靈魂,只要她死掉,真相就會像爆炸一樣傳到全世界每個人的手機裡,到時候灰凪就徹底毀了。
“不是,我是說先看看你的真容,現在這樣可真不像你,你應該是那麼文靜、善解人意、喜歡小動物的……”
大灰狼搖搖頭,在小越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說話因為偏壓低嗓子而有點咕嚕咕嚕。
其實最讓他感到詫異的是小月的變化,原來的她是那麼白月光,成為了他內心最重要的拼圖。
但現在這張臉,這道傷疤,這雙眼皮,這略微肌肉的線條,這二十五歲左右的面孔……這是誰啊?小月用了誰的面容?
“真容?你在說什麼?這不就是我的真容嗎?我宋月是什麼樣子,難道要你來威脅我?”
而小越也一頭霧水,理解不了狼人在說什麼,難道把腦子弄壞了?皺起眉頭,思考一個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問題。
感覺到莫名其妙,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她生前好像並沒有和灰凪有過接觸,他憑什麼說現在這不是她的真容?
很瞭解她嗎?是灰凪沒長眼睛,還是她的認知有錯誤?
“傻狗一隻,要殺要剮就快點做決定,我都躺好了,所以你是打算饒我一條命嗎?真好,也不錯。”
徹底放鬆躺在地上,兩條手臂攤開在身體兩側,小越自嘲似地笑了笑,反正求饒她肯定是做不到的,一隻趁人之危的野獸,狼王也就這樣了。
什麼?她這能叫宋月?什麼叫這是她的真容?難道還在騙我嗎?
但林恩威的腦子還在反覆轉動,她說的什麼意思?透過自己多年的記憶可知,宋月不長這樣啊。
這很明顯是太妹,就算她說自己長變了,總不可能連氣質都完全變了吧?這像是會和黃毛學壞的人……
總不可能真和黃毛學壞了吧?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看不出一點宋月原來的樣子。
大灰狼咬牙切齒,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才不信這是什麼宋月。
莫非……對,我是灰凪,宋月肯定不想把這樣重要敏感的資訊給討厭的壞狗,保險起見還是測試一下吧……
“你是宋月的話……那我問你,林恩威的生日是多久?林恩威曾經送過你最貴重的東西是什麼?那天在桃樹下的約定是什麼?”
大灰狼的聲音沉了下來,綠色的瞳孔鎖定在對方的臉上,三個判斷身份的問題連續丟擲。
普通的問題也許很好回答,但後面兩個問題必須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如果惡鬼是假扮宋月來找他和饒天的麻煩,那他肯定會拿著這把大斧手起刀落。
因為聲音不像,外貌不像,僅僅只是自稱,還說得那麼表裡堂皇,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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