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
看那蠶蛹包裹出來的外形就是人形,很難不讓人聯想出一些不太好的畫面。
南舒像只受驚的小雞,在柏瀾身側窩成一團。
“那是什麼東西?”他哆嗦著問出一句。
柏瀾雖然愛逗小孩兒,但是這個時候她怕把人嚇得撅過去,就沒打算說出實情。
“沒見過吧,那是修真界裡的巨型蠶蛹,到時候會孵出巨型蠶蛾的,沒啥可怕的。”
南舒半信半疑的,鼓足勇氣又去看了一眼。
反正霧氣飄來飄去的,也看不太真切。
他們都是修士,想來都是見識頗多的,南舒給自己做著心理疏導,安慰自己不要害怕,在他們那兒就是大撲稜蛾子,又不傷人。
其他人更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多嘴,都緘默不言,然後繼續前行。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他們還是沒有走出荒林外,像是一直在原地兜圈,又或者是這裡地方實在太大,他們行進的太慢。
南舒是個實打實的凡人,後期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開始酸脹乏累。
他身為太子,在宮中都是父皇母后寵著,宮人們更是從未讓他吃過苦,出行不是步輦就是馬車。
而今天他本身就在外面追著柏瀾他們跑了很遠,現在又在荒林裡走了許久,體力已然告罄。
在柏瀾他們幾個準備換別的方向走的時候,南舒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一副走不動的樣子,開口叫住了前面的幾人。
“能不能歇一歇再走啊……”
修士的體力比凡人要好太多了,走了這麼久,南舒都沒見幾人皺過眉頭歇過氣。
柏瀾“嘖”了一聲,“你看我就說嘛,也許你還是先去找個宗門拜師修煉一段時間再出來闖蕩比較合適。”
“要不然以你現在這個凡人之軀根本就走不了多遠的路,而修真界中的很多歷練,趕路都是最最簡單的了,也許有時你還得一邊趕路一邊應對一些突發情況。”
柏瀾跟南舒說這話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在那個神秘秘境中被琉璃甲獸追著一路狂奔的場景。
沒點好體魄的話,當初她都被琉璃甲獸吃了。
南舒一臉糾結。
他來都來到這兒了,現在讓他回去老老實實按照家裡人所說的去拜師修道,他是不大樂意的。
但是正如柏瀾所說,他現在這個凡人之軀又能走得了多遠呢?
接下來跟著柏瀾他們會不會拖後腿?
兩相權宜後,南舒還是決定,“我想好了,我要跟你們一起找完枯崖藤後再回去。”
柏瀾不置可否,其他人也一樣。
總之,現在他們連枯崖都摸不過去,就更別提現在把南舒給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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