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掙扎過後只換來更強有力的捆束,就連想呼救都沒有辦法做到。
那些可惡的藤蔓向上攀升,連脖頸處都未放過,呼吸都成了奢侈,就別提張口呼救了。
卞清河在上邊正回過頭去接應向倩時,陡然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薛宛見卞清河上來了,連忙問:“五師妹呢?她沒和你一塊上來?”
說這話的時候薛宛還跟仲浩洋在拉著那根綁在向倩身上的繩子。
卞清河莫名的看了他們倆一眼,而後擰起眉頭道:“我剛才和五師妹一塊要飛上來的,可是我上來後往下看卻沒看到五師妹……”
“怕是這些藤蔓在作祟!”薛宛面色凝重。
卞清河拉起兩人,“你們不必再拉那繩子了,那會兒我在下頭朝上喊話,那時候已經斷開了繩子。”
“你們那時候喊話了嗎?我們好像沒有聽到動靜啊。”
薛宛看向仲浩洋,他搖了搖頭,兩人再次確認了他們當時的確都沒有聽到底下傳來的任何聲音。
他們說話間已經遠離了枯崖所在的地段。
從向倩開始取枯崖藤的時候,這裡就開始變化了,此時已經無處下腳。
原本緊實有形狀的枯崖現在變得鬆散活動。
每一根藤蔓都並非他們以為的那樣死氣沉沉,只是一開始在沉睡著,現在甦醒過來了。
取枯崖藤的過程就像是要偷取它孕育而生的孩子,更何況那是刀子劃了上去,猶如斷骨割肉。
不遠處的柏瀾還有南舒都看到了這一幕。
前者當下便決定前去幫忙,而後者有些害怕的攥緊了衣袖,只敢停留在原地。
柏瀾離開南舒之前就他丟了個極為厚實的防護罩,防護罩能隨人走,她叫人躲得再遠些,然後不要亂跑,等他們回來。
南舒應了一聲,按照柏瀾所說跑到了更遠一些的地方,蹲下身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只從草叢裡露出一雙眼睛,保證能看到枯崖那處。
柏瀾飛身上前時,卞清河他們已經決定要將這片的藤蔓都解決乾淨。
解決的辦法無非就是用火燒,用劍砍。
行動前,柏瀾卻沒有跟隨上去,而是反問道:“用劍砍太慢,目前用火燒的確是最迅速的法子,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誤傷了自己人怎麼辦?”
柏瀾丟擲的問題將急著救向倩的幾人硬生生給問住了。
是啊,火燒起來的時候,那個勢頭並不好去控制,他們現在又不確定人被藤蔓纏去了哪裡。
到時候人還沒救到,先讓人受了傷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知道大家救人心切,柏瀾直接給出建議:“我先用追蹤符追蹤一下五師姐的位置,然後咱們把人救出來以後就用爆破符直接把這兒炸了。”
“這辦法好,那就依照小師妹說的去做吧。”
柏瀾先拿出了一張追蹤符,催動符篆以後,符篆在指尖處燃燒,而後延伸出一條指引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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