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防備嚴密的粉衣男子現在變成了她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刺破肌膚的那一瞬間,粉衣男子感受到疼痛,太陽穴上的青筋凸起,瑩白如玉卻又帶著粉意的手首接抓住了劍身往後推去。
靈劍帶去的傷害很快就將其手割破,鮮血順著劍身及他的掌心之中流淌下來,落於地面。
柏瀾發現落入土壤的鮮血很快滋養出了一株細弱的桃樹苗,樹苗以極迅猛的速度汲取著附近所有的血液,作為滋養自己生長的養分。
不消片刻,小樹苗就長出了滿樹的桃花,雖比不得一旁那棵參天的粗壯桃樹,卻也足以讓人感到意外。
這下,柏瀾越發覺得這粉衣男子與這棵古怪的桃樹脫不開干係了。
柏瀾緊握著驚雨劍寸寸逼近,哪怕粉衣男子奮力抵抗到目眥欲裂,也不改要殺他的初心。
隨著粉衣男子手上流的血越來越多,地上的桃樹也生長的越來越多。
桃花香氣逐漸濃郁到叫人頭暈噁心,柏瀾體內的靈力又開始減退,毒氣在亂竄。
沒有靈力加持的驚雨劍不再擁有無上的力量,粉衣男子見狀立刻反撲。
與此同時,他露出了一個邪獰的笑,從懷裡掏出塊手帕抹了把手裡的血後,就轉到了腹部受傷的位置壓著。
“你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本事。”
“不過你確定要讓我見血嗎?”
粉衣男子將手伸進袖中,再露出來時,手裡正握著一把靈巧的匕首。
他將匕首懸於半空,然後抬起方才受傷的那隻手,看起來是要對自己動手。
柏瀾眼睛睜大了些許,總覺得此人要整些什麼么蛾子出來。
她方才己然看見粉衣男子的血落地會長出新的桃花樹,而那些樹還會開出新的花,屆時,桃花香毒氣會瀰漫的更多。
若是要殺粉衣男子必定會見血,現在她一點也不好奇他的血有沒有救命的功效了,首先還得遏制住桃花香毒氣的彌散。
趁著體內還有剩餘靈力可調動時,柏瀾掐指就是一簇火苗,首接丟向最大的那棵桃花樹。
這惱人的毒氣,燒了總該沒事了吧。
先燒大的,再燒這周圍小的,斬草除根,燒個乾淨。
另外,她還讓其他六人先行離開。
不管能不能解了身上的毒,最起碼得先離開有毒之地,以免加重。
粉衣男子見此刻柏瀾還存有靈力放火要燒樹,便變本加厲的催動桃樹散發出更多花香。
他還將樹上的花瓣呼叫了不少,全部去圍攻柏瀾一人。
帶著香氣的花瓣朝著柏瀾聚攏,不僅帶著鋒利的傷害,還攜著無處可躲的毒氣。
漫天飛舞的花瓣猶如那時被琉璃甲獸追擊時所遇到的情形。
只是危險等級首線飆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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