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柏瀾明白,五師姐當初在秘境中那樣護著她,大概是因為她不想再看到當年的悲劇在她身上重演。
柏瀾此刻安撫著向倩的情緒,將人持劍的手慢慢壓下去,挽著胳膊帶著人後退。
“五師姐,現在還是在拂雲宗的地盤上,我們既然已經將事情告知給常宗主,那就先聽聽看她怎麼說,咱們別為了出氣把自己搭進去了。”
向倩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艱難的放下手裡的長劍,隨著柏瀾一起後退。
她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即便再怎麼生氣,她也不能隨意取拂雲宗弟子的性命,那會給宗門還有小師妹帶去更多麻煩的。
剛才忐忑萬分如鵪鶉般縮著自己脖子的辛元看到脖子上的長劍撤去後,總算敢鬆下一口氣,這會兒嚥了下口水都猶如吞下了刀片。
一脫離了危險,辛元就又支稜了起來。
“再怎麼說我也是拂雲宗的弟子,你們對我動手動腳的,威脅我的性命,還有沒有把我們常宗主放在眼裡?”
“果真是破落宗門出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後面的話辛元嘟嘟囔囔的說著,還是有所顧忌。
只是吧,修煉之人的耳朵聽力都是極佳的,他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遂緣宗一行人的耳中。
向倩剛平復下去的火氣再度燃燒起來,提著劍就要過去砍人。
多虧柏瀾離得近,攔的及時,辛元才能暫時免遭一劫。
這傢伙真是嘴上沒個把門兒的,遲早有一天會死在他那張破嘴上。
“鬧夠了沒有?”常青站在高階上對辛元斥道。
“宗主……”辛元弱弱的叫了一聲,知道人現在在氣頭上,不敢多說。
“來人,把他給我按住,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鬆開!”
常青話一說完,周邊立馬就有人一左一右的按著肩膀將辛元鉗制住,叫他徹底動彈不得。
“今日拂雲宗的臉面都要被你一個人丟盡了。”
“你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說清楚,就胡亂攀扯他人,宗門平日裡是怎麼教你修習的德行?”
聽到常青再度提到德行這個問題,外門負責教導弟子德行的長老趕忙站出來認罪。
“宗主,都是我平日裡未曾將他們幾個弟子的德行教導好,才致使他們釀下如此大錯,今日在此自行領罰,罰三年月俸並自請卸任教導德行一任。”
說完他跪地向常青行了個大禮,叩首未起,聽候常青的發落。
“你先起來吧,先解決這些個弟子的問題,後面再論處你的。”
“是。”長老迅速起身站到一邊。
常青看著辛元道:“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過就是想讓我輕饒了你,故作姿態!”
“正如剛才遂緣宗弟子所說,你說是那位弟子害死了周升,那你的證據呢?凡事不是隻聽人言就可論斷的,得有實證。”
辛元沉默下去,他上哪兒去找證據?
他一心就想著為自己開罪了,他不相信遂緣宗那邊會有什麼證據,所以他極大膽的開了這個口,沒想到常青居然如此難搞,揪住了這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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