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凌雲峰散去,南宮望舒和身邊侍從辭別後,跟著師父蘇音長老前去弟子舍先行入住,然後去領弟子服,再跟著去認認路。
莫子揚他們幾個還有各自的課業要去完成,和宗主長老們告別後就下了凌雲峰。
柏瀾他們就閒下來了,蒼衍長老特批他們可在宗門內自由活動,不受拘束。
走過懸索橋以後,汴清河正興高采烈的和柏瀾講他現在有多麼多麼激動。
來一趟清微宗還漲了見識,原來他們這些人的靈根資質並沒有差到哪兒去,就連蒼衍長老都站出來肯定了,以後他們行走在外可算是能抬的起頭來了。
汴清河此刻的情緒難以言表,他拽著柏瀾的胳膊瘋狂搖晃著。
一會兒說自己曾經也算是天之驕子,之後又說柏瀾這個小師妹是人中龍鳳。
總之,是把宗門裡每個人都誇出花兒了。
柏瀾無奈的笑笑,想要抽出自己被晃出殘影的胳膊,奈何對方拽的太緊根本抽不出來。
一旁看著的薛宛忍不住開口:“大師兄,你穩重一點行不行?”
“你怎麼還沒有小師妹淡定啊?你現在這樣一點都不像我們的大師兄,倒像是小師弟。”
“什麼小師弟?沒大沒小的,我高興還不行嘛!”汴清河一聽立馬撒開了柏瀾的手,叉著腰,又昂首挺胸。
下巴一抬,彰顯自己的大師兄氣場。
薛宛跟柏瀾當場笑開了,就連身後一向愛沉默的倆人都沒忍住笑。
汴清河看著他們都在笑,最後也沒能剋制住要上揚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後也繃不住笑了起來。
幾人正笑作一團的時候,忽然有人嚷嚷著什麼就闖了過來。
“見者有份兒哈,見者有份兒!”
還沒等他們搞明白呢,五個人每個人懷裡都被揣上了一把花。
他們全都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瞄著手裡的花不明所以。
“清微宗的人都這麼熱情的嗎?怎麼還到處給人送花呢?”
五人當中,只有柏瀾在清微宗裡待過幾個月,其他人完全都不瞭解這裡的人,故而以為是他們比較熱情,所以才這樣的。
柏瀾卻不這麼認為。
她之前在這裡待了那麼久都沒遇見過這回事,定然是有別的原因。
她回頭看向推了一大車花的那些弟子又到別處發花的時候,若有所思。
懷裡的花芳香撲鼻,但聞了不會叫人覺得濃郁到發昏,而是那種清新淡雅的味道,叫人十分喜歡。
花型長得十分貼近百合花,但是它花瓣邊緣的顏色卻是藍綠漸變的那種,每一片花瓣都生長的十分精緻,讓人感慨大自然造物的神奇秀美。
這花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柏瀾和薛宛都欣賞了好久,汴清河在一邊驚歎。
向倩和仲浩洋兩人則小心翼翼的捧著懷裡的花,不敢隨意上手摸,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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