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聽了柏瀾一席話的四個人晚上睡覺時,都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心中情緒激盪。
……
柏瀾在清微宗的狀態鬆弛到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很快清微宗的那些個愛吃瓜的弟子就琢磨著蒼衍長老邀請來的貴人可能根本不是南宮望舒,而是柏瀾。
因為南宮望舒自打拜完師入了門以後就在蘇音長老門下專研入門修煉的事宜。
什麼開靈智,引氣入體,初見靈臺,開識海等等一系列入門弟子必備的,南宮望舒都還需要熟悉並完成。
根本就沒有工夫出來四處晃悠,而且蒼衍長老也沒有去蘇音長老那邊看過一眼。
即便大家很快了解到南宮望舒是凡界人皇的兒子這等身份,但在宗門內,這樣的身份地位其實在修煉以後都不值一提。
在修真界當中,有著一套全新的地位體系,那就是強者為尊。
這裡的強者都是境界高深的大能修士,不再依照凡界人劃分的三六九等去判定一個人的能力與地位。
也因此,南宮望舒確確實實在這裡體會到了什麼叫重新開始,從頭做人。
之所以弟子們會發現柏瀾才是那個被請來小住的貴客,全是因為蒼衍長老這些時日的存在感大大提高了。
以前很少在外露面的人,現在忽然變得活躍了。
有不少弟子反映,最近在某某處見到蒼衍長老的身影。
於是那些愛吃瓜的弟子得空全都湊到了一起去,議論起他們的關係。
有弟子曾經看到過柏瀾在宗門內參加交流學習活動,那個時候蒼衍長老就跟柏瀾有過來往。
經那些弟子那麼一說,大家更覺柏瀾身份不一般,偶爾在路上碰上時,他們都會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彷彿多看看就能看出點什麼東西來,也像在瞧什麼新鮮事物。
柏瀾發現了這些如有實質的打量後,依舊是自在隨心,甚至還能一路走一路跟人打招呼。
之前可是有人花錢在她這裡排隊摸瞳日來著,所以見過她的弟子還是比較多的。
但她師兄師姐們就覺得很奇怪,跟著柏瀾一塊出去的時候就覺得沒有那麼自在。
某天,汴清河實在沒忍住,就找了個弟子問是什麼情況。
對方倒還特別有興致的開口問他們:“你們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啊?怎麼會受蒼衍長老所邀來我們宗門小住呢?”
搞了半天難道就是好奇他們打哪兒來的嗎?
汴清河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告訴了對方。
“我們是遂緣宗的弟子。”說完他自己知道對方可能沒聽過,末了又補充道,“我們宗門比較小,你們可能沒聽說過。”
那弟子將汴清河說的宗門名字在腦海裡搜尋了一整圈下來,也的確如他所說,確實沒有半點印象。
至於這弟子後面問的那個問題,汴清河留了個心眼兒,沒有跟人說具體原因,只搪塞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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